“不用,麻烦拿把伞给我。”
很快,服务员送来一把新的长柄黑色大伞。
祁深撑开,牵着南姀的手走到雨幕下。
两人慢悠悠的逛着,祁深指着一座凉亭说“读初中的时候家里请了个国学老师教我,他常年住在这里,那时候我们就在那座凉亭喝茶,聊天下棋。”
“不过我心性不定,辜负了老师的期望。后来上了高中,老师去了国外,现在只能偶尔在手机上联系聊聊近况。”
这是南姀第一次听他聊起自己以前的事情。
“你对这位老师很尊敬。”
祁深点头,“他对我影响很深,我的性子有点偏,得亏他将我拉回来了点,不然不知道多叛逆多令人头疼。”
南姀笑笑,“难以想象,我初见你只觉得是个不好接近的酷哥。”
这话南姀说过很多回,祁深无奈,“真是抱歉,我那时候实在不知道隔壁新搬来的漂亮妹妹会是我女朋友。”
收起伞,两人走进凉亭。
祁深问她,“你小时候呢?一直都在平城读书吗?”
南姀嗯了声,将手放在他的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一块糖果,是她早上塞进去的。
她剥开来送进口中,酸涩的话梅味充斥着味蕾。
“我小的时候性格孤僻,不爱说话,父母为此很头疼,经常吵架,还带我看了很多医生,只是都不管用。”
“成绩也是一塌糊涂,每天只知道看动画片玩积木,或者跟在姐姐身后做她的小跟班。”
祁深低声问“后来呢?”
“后来我遇到一个很有耐心的医生姐姐,在她的帮助下,我跟其他小朋友变得一样正常。”
“没什么不正常,小孩子各有各的性格。”祁深说着,还是心疼的摸摸她小脸。
“要是我们小时候就遇见多好,我一定带你到处玩,成绩不好算什么,我都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