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咔哒,咔哒。
各种事情组成了最精密仪器不可或缺的一环,它们回到了原位,它们共同组成了这场盛大的屠神盛典。
……
1812年的春天,长乐神和黎明女神在东边的平原上打了一架。
结果似乎丝毫不出人所料。
黎明女神的光彩在这场大战中被撕得支离破碎,时间和空间的旋涡卷碎了k的自信,于是在战事的后半段,k几乎落荒而逃。
人们眺望着那个方向,在激动中跃动,在绝望中捂住脑袋。
黎明女神彻彻底底地落败了,k的光辉几乎凋零,在人们――以及潜伏在暗处的神明们都以为k会落到一个被撕成粉碎、吞掉神格的下场时,弱小的黎明女神逃离了那些漩涡,仓皇地卷动着最后的曙光回到了神明摇篮。
是k逃走了吗?
在长乐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不。
k不是主观意义上的逃走了,k是被放了一马。
长乐并不觊觎k的神格,只是目送着k的仓皇离开。
然后,长乐教会勤劳的工兵蚁一样开始劳作,他们接手失去了神明信仰的教会,解决冥顽不化的信徒,收容转换信仰的教众。
他们的态度也表现得和他们的神明一样“仁慈”,除了那些坚决仇恨长乐教会、要煽动教众反抗长乐教会统治的人外,其他的黎明女神的信徒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长乐神没有对黎明女神赶尽杀绝也成了教众们接受安置的最主要的原因。
至于高天之上……
普通人怎么会知道高天之上发生了什么呢?
……
神明摇篮中,黎明女神无所遁形。
请宽恕……
k缩成了一团,试图将自己的神格躲藏在仓皇制造出来的障碍物里。
但显然,在长乐神光芒的照耀下,这是一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个时候知道怕了?”
常乐慢条斯理地说。
“当时参与什么小团体针对我的时候,不是挺乐呵的吗?”
实在无奈……
黎明女神解释道。
战神胁迫……无法抗拒……没有获益……伤害不浅……
“战神胁迫?那发来的联合文书呢?也是战神胁迫?”
……
常乐冷笑一声。
“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既然为了利益那就敢作敢当,一味地往别人身上推卸算什么?你的教众知道自己的神明是这样的底色吗?”
唉……
黎明女神垂下了头。
那是……挽救之举。
可既不能……挽天之倾,亦不能亡羊补牢。
原来,在当年的众教会围攻长乐城后,事态就变得不对了。
虽然仗打赢了,但是结果并没有像所有神明所预料到的“分蛋糕”,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虚无。
战神在那次战斗结束后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暴怒,k蹂躏着周边的土地,让与之信仰势力接壤的黎明女神、希望女神等神明叫苦不迭。
不仅没从k手中得到什么好处,反倒要为了避开k的怒火,自行设置信仰隔绝带,以免落入“被欺辱的教众来找k打小报告,k却什么事都做不了”这样的窘迫局面。
教会的有生军事力量在那场夺城战役中被消耗殆尽,不仅要负责赔付巨额的抚恤费用,更是除了战神教会的白眼外什么都没得到。
此后十年,黎明女神教会逐渐萎靡不振,被新生的神明和教会势力一路打压。
“所以,你们不恨战神教会――反倒恨上我了?”
常乐嗤笑道:“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世间惧战神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