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似的,满不在意道:“听三皇兄说了,皇舅舅还因此发了脾气。既然你都直说了,那我也就直接问了。你明知道我在泷朝的身份特殊,不可能远嫁,何必如此?”
“因为我想活。”
姒涵:??
这家伙的生命力也挺旺盛的啊,她也不是很想“睁眼”看他的命数呢。
知道她不明白,韩宇步馐偷溃骸拔易杂自诶涔谐ご螅貌蝗菀子辛嘶嵛约翰鲆惶跎泛螅以诠械娜兆右谰删俨轿琛i诨始遥嘶钕氯ィ冶匦胱呱衔也2幌胱叩牡缆贰?ぶ鳎袢瘴沂谴懦弦饫吹模以敢饨宜赖囊磺腥几嬷肽悖幌m阍敢獍镏遥阢癯沟自!
“哈?”
听了他的上半段话,她还以为他想借她之手成为岩朝太子之类的,谁想到他最后给她来一句“在泷朝彻底扎根”?!
“韩公子,你没说错吧?我听到的好像是泷朝?”
“是泷朝。岩朝容不下我,而我也愈发觉得在岩朝生存越来越艰难起来,恰巧现在有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逃离岩朝的机会。郡主,你可愿意信我一次,听我解释清楚?”
姒涵曲指在自己下巴上摩挲了几下,道:“信不信的暂且不说,要不你先说说?”
她的反应与常人无异,倒也在韩宇驳脑て谥校憬囊磺墟告傅览础
“我朝派遣使团来访之事,是我的父皇一意孤行。按照我之前察觉到的事,我猜测很有可能是因为父皇得到了柏朝的支持。在我离开前,我有三次曾在宫里见过柏朝之人。”
“你怎么知道那是柏朝之人?”
“因为柏朝之人有统一服饰的习俗。自从我在宫里三度见到他们之后没多久,父皇便突然下旨要组建使团拜访泷朝,并且会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去相谈和亲事宜。我本就无意留在岩朝,思来想去,便想办法拿到了这随团的资格。”
“可你现在这样好像就是把赌注全押在了我这里,万一我不愿意配合呢?”
“所以,我做了两手准备,在不考虑郡主是否愿意帮助的前提下,我故意向泷朝皇帝提出求娶你的意思。”
姒涵转念一想便终于弄清楚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之前她还觉得奇怪呢,她不能远嫁是显而易见的事,他何必多此一举还惹得皇帝生气?
“你觉得仅凭你的一己之力,能让皇舅舅动了针对岩朝的念头?”
“总归是要试试的。岩朝安逸太久了,朝廷变得越来越复杂,若是能为他们带来一些混乱,我才能从中找到生存的空隙得以喘息。”
就有这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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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威胁我?”
“不,我说了,今日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信与不信在你,帮与不帮也在你,这就是我的诚意。”
“……”
那你这诚意大可不必给我,我受之不起。
“此事我需要考虑一下,过段时间再给你答复。如果你没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请恕我失礼,无法相送了。”
他们彼此身份都不一般,一起进入酒楼不说,再让人瞧见他送她离开,只怕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