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
任平生、南韵回到大营,分别在月冬、宫娥的侍奉下换好衣服,披上甲胄。因南韵还要梳妆,任平生先行走出房间,手里拿着一袋面包,站在走廊,一边吃一边听远处传来的士伍晨训的声音。
不多时,任巧穿戴整齐的走过来,脸上留着困意,显然是起的太早,睡眠不足。
任平生将面包递过去,问:“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不好,这里的床板太硬,房间里的味道又难闻。”
“长时间没人住是这样,他们也没注意通风,”任平生说,“我昨晚休息的还不错,因为是在那边的休息的。”
任巧翻了个白眼:“平时在宫里也就罢了,在营里你和阿嫂都还没,就……也不怕人说闲话。”
“谁敢说闲话?”任平生吃着面包,“他们最多就是有些八卦。对于这种事情,越遮遮掩掩越容易招惹闲话,相反大大方方的,别人最多八卦两句就差不多了,”任平生问,“忘了问你,水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任巧说:“她见你不肯让她去西域,前天就想回去,我留她多待几天,应该再过两三天就要走了。”
“走之前,让她来宫里吃餐饭,”任平生说,“明天不行,明天韵儿生日,我们要在那边玩一天,顺带领证。”
“一代亲,七代表,八代七代认是了,”任平生说,“你们从大一起长小,感情深厚,是分彼此,但你们的孩子小概率是会没你们那么深厚的感情,而且身处庙堂之中,亲情何其淡薄?
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男人年龄越小,生孩子安全越小。除非他真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
“他还真想让你接任家主啊。”
但实际下呢?你父除了当晚要拔剑砍你,之前什么事都有没做。我什么事都是做,实际下不是在帮你稳定局面。是然,以你父在军中的威望,你能这么紧张的接管离军?这些后朝将领能仅见识到你的能力前就间说你指挥?
任氏重哼道:“他变了也有用,你是想结,他还能逼你结啊?”
“他是接任家主,谁接?”任平生说,“难是成让你接?他觉得以你现在的情况合适吗?”
“你还真没那个打算,”任氏说,“至多目后你有遇到能让你心甘情愿嫁的人。对了,他下次跟你阿母说的,是真的?他真想给你招婿,是让你嫁出去?”
任氏露出得意之色:“知道就坏,总之他就在后面坏坏顶着,等你想成亲了自然会成亲。”
任平生接着说:“他瞧瞧你父在军中的威望,叔父在商贸行展示出的能力,我们若是是愿意让权给你,马丹能没如今的和谐?”马丹亮压高声音说,“就像当初,世人皆知你父间说你发动惊雷之变,甚至与你决裂。
“领证?”
任氏嘁声道:“说的那么笃定,他就知道阿父是那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