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句话,关起门的话。”
任平生扫视众人,语气平和地说:“奉常乃至在座的诸位,在对待蛮夷诸事上,都不必有任何道德负担。化外蛮夷,就如当年的中山国,虽从中夏之礼,但其底色仍是蛮夷之风,毫无信义,贪婪成性。”
“除非如匈奴、百越般,将他们彻底灭绝,否则便会如中山国,一直反复。”
“举个最直接的例子,刚才跟你们说的,争论谁才是大离儿子的两个蛮夷国,他们一个是辰诸,一个是扶南。”
“他们虽认祖宗之国是大离,喊大离父亲,然而他们需要的不是活着的大离,是一个只存在历史中的大离。”
“他们皆是嘴上喊着父亲,行动上公然编造史书,盗窃大离的文化。他们公然宣称离语离字离服是他们创造的,说高祖、孔孟等一众先贤是他们的人,反污蔑我们的后人是窃居者。”
此话一出,包括姚云山、薄胥在内的所有人皆是皱起了眉头。
叔孙川的老脸上更是浮现出怒容。
这群蛮夷贱类竟敢羞辱孔孟!
至于任平生有没有可能在撒谎……姚云山、薄胥、叔孙川等人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且不说秦王行事虽然霸道,但素来光明磊落,从未有过栽赃陷害之举。对待蛮夷,无论是百越、匈奴或西夷,秦王素来是要杀便杀,从未如此说过。
今日制定朝贡制度,蛮夷纵使不从,秦王亦已明要征讨,何须再行污蔑?
再者,姚云山、薄胥等人一直认为边夷贱类没资格被秦王污蔑。边夷贱类素来反复无常,毫无信义,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不过像秦王说的这般,还是超出了姚云山、薄胥、叔孙川等人认知。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便是当年的中山蛮都不会恬不知耻的说离语离字离服是他们创造的。
任平生继续说:“不仅如此,辰诸部落的后人还宣称,黄河以北在古时是他们的领土。扶南后人则宣称长江以南在古时是他们领土。我们的后人则嘲讽他们说,合着离人在黄河、长江里游了五千年。”
“这类事情虽停留在民间,辰诸、扶南两国的官府在明面上不敢有半句放肆之语,但若说没有他们官府的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由此可见这些蛮夷的底色。大离对他们宽仁,就是对自己、对后人的犯罪。”
“是以今之朝贡的主要目的是削弱诸蛮,待巧工消化了后世科技,提升了大离的生产力,大离有能力利用好蛮荒之地,孤便要灭了他们,将那些蛮夷之地纳入大离版图。”
“此战略不止为寸土,更是为后人扫除隐患,让后人能够少些麻烦,专心发展民生,让离人都过上好日子。”
“诸位制定各类章程时,要以此战略服务,为日后达成战略目的,打下基础。”
“喏。”
众人齐声应道。
“再说句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