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在意的只有剑术,又怎么会经常来游郭享乐呢。
这种事应该只有教主大人会做吧?
锖兔想来想去,总觉得教主大人是在哐自己。
奈何教主又讲的太真切了,甚至还能讲出很多小细节,因此他一时间竟无法判断是真是假。
“这件事总感觉让人难以相信……”
“你不信?”
童磨一双彩虹色的眼瞳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脑中突然掠过一个主意,狡黠的开口。
“不信你就自己去问他呀。”
让一个晚辈去问长辈是不是经常去花街?
这像话吗!
亏教主大人能说得出来。
可是……
锖兔的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纠结。
伊之助现在把教主大人,以及比教主大人更强的黑死牟阁下当做是榜样来学习,这要是哪天被他知道了黑死牟阁下也来花街,那可就真掰不过来了。
这到底要怎么办啊。
锖兔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操的心,都在教主大人和伊之助身上了。
“总之,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别急嘛,等我抽完这盒水烟膏就走。难得你师父今天被大人叫走,我能偷偷享受一下,”
锖兔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一整盒刚开封的水烟膏:……
这么多!
这是要抽到下辈子去了吧!
师父不让教主大人抽水烟果然是有道理的!
锖兔就这样一直等啊等,等到在这烟雾缭绕的小角落彻底抗不住睡过去了,童磨都还没结束。
第二天清晨,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叫他,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小刀疤脸,你还不走吗,我们店都要打烊了呢。”
他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便是恢复了原貌的堕姬,以及她身侧身形佝偻着身子的妓夫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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