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摆摆手,“没什么,在唠家常,萧龙小兄弟这么小的年纪就来参加科考,我辈可要羞煞死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陈北就开始观察城隍庙里形形色色的人物。
此次他带着张贵“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就是想看看这些贫寒学子,到底什么处境。
不过很快,他就在这群贫寒学子的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唉,你们听说了没有,这次春闱的主考官,乃是我朝的铁城侯陈北,以前的右宰辅。”
“是他?”
“可不是吗,圣旨都下了。”
“是他又怎么了?和之前有何不同。”
一个双手抱着后脑勺,靠在身后佛像上的年轻学子,仰着面,唉声叹气。
他又说道:“真以为他能为咱们出头?做梦吧,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别看他以前也出身寒微,可如今做了大官,早已和那些门阀世家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听到这话,萧念北握住拳头,为自己的父亲感到愤慨。
他认识的父亲,才不会和那些门阀世家同流合污,他的父亲会为天下贫寒学子说话,要不然,也不会扮作贫寒书生来到这城隍庙。
陈北伸出胳膊拦住他,对他摇摇头,意思是不可,看看情况再说。
学子们继续议论着,有不信陈北的,也有相信的。
以宁修杰为首的几个学子们,差点和那些不相信的大打出手。
“莫生气,莫生气!”
“以和为贵,科考重要,别动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