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陈北轻轻摇头,“去礼院。另外,拿着我的牌子,回府调集府兵!”
接过牌子,张贵搞不懂,调集府兵做什么,但他还是赶紧去办了。
不多时,陈北独自一人来到礼院,这里明天将是学子们考试的地方。
半个月前,这里已经戒严,严禁任何人靠近。
大晚上,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书生,突然靠近礼院,立刻遭到门口士兵的驱赶。
不过当陈北通报过名姓,士兵的态度,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今夜在此值夜的官员,更是亲自小跑出来相迎。
还是老熟人,礼部侍郎赵秉文。
看向他,陈北没忍住背起手打趣道:“明日便是科考,作为副考官的赵侍郎,怎么不在自个府里好好养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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