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茶,陈北继续说道:“不止纸条长短,能用来舞弊,还有人啊,糊名时,故意往卷子上滴墨,滴到专门的位置,阅卷官一看,就会给高分。”
“哦,还有这等说法,老夫也没有听说过。”实则,这些都是卢植告诉陈北的,借陈北的口说出来罢了。
大祭酒当了这么多年,舞弊的那些手段,没有人比卢植更清楚。
只是可惜一直以来,没有人能抵抗门阀世家,给天下学子一个公平的机会。
这回不一样,陈北愿意,所以,卢植毫无保留地将科考的潜规则告诉了陈北。
果然,陈北一说,官员们立刻不敢干了,该怎么糊名就怎么糊名。
这要是被发现,就凭陈北的性子,他们不会活着走出这座礼院。
糊名结束后,就可以阅卷了,以往阅卷,都是朝中学识渊博之士,也有朝中的官员参与其中,这一次也不例外。
“卢老德高望重,天下公认的渊博之士!”
“本次春闱,拜为试卷的主阅官,诸位可有意见?”
陈北站起来,望着众人问道。
有意见?
他们哪敢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
不认卢植,那就是不认范阳卢氏,不认西凉。
别说陈北会找他们麻烦,女帝都会找他们的麻烦。
“好,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请卢老接任。”
卢植站起来,拱拱手,算是接过了主阅官的职位。
陈北又道:“我是粗人,不懂阅卷,那就请卢老,挑选七位副阅卷官人选。”
赵秉文一下子就急了,这几日,他处处受制于陈北,一点手段都做不了,门阀世家已经派人问责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