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充巴不得他和西凉打的两败俱伤,然后再来洛阳坐收渔翁之利。
收回刀,插入腰间的刀鞘中,王兆德双手拍着面前的城墙,微微前倾身子,看着城外的蜀军阵型,说道:
“说吧,你的法子是什么,好的话,重重有赏!”
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他不妨先听听黄狗的办法再做决定,就算解决不了洛阳城目前的困境,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闻,黄狗心里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暂时骗过了王兆德,要不然他这条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待西凉一统天下,他就是功臣,说不定到时候也能在朝廷混个一官半职,看谁还敢看不起他。
“王爷,城外的蜀军,怕误伤到天子,才围而不攻。”
“咱们不妨将天子‘请’过来,就站在这城墙上。”
王兆德冷笑,“蜀军打着正义之师的名号,你让本王把天子请过来当人质,岂不是坏了本王的名声。”
虽然王兆德本人不在乎名声,当初又是拥立废帝在洛阳重新登基,又是玩弄废帝的嫔妃,把皇帝的后宫,当成他自己的,名声早就坏了,臭了。
可值此关键之际,占据大义,占据名声,就能多一分胜算。
“王爷此差矣。”
黄狗又轻轻摇动手中折扇,一步一步引诱王兆德掉入他的陷阱中。
若是窦充还在洛阳,他的计策肯定成功不了。
但王兆德没有那么聪明,况且王兆德现在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凡有退兵之策,他才不会想那么多。
黄狗道:“将天子请过来当人质,还是助阵,还不是咱们说的算,关键是王爷怎么做。”
王兆德不答话,沉默下来,思考黄狗的法子。
“王爷,时间不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