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一点都不担心,淡淡说道:“他既然敢领三千五百骑兵就去赴战,想必早有取胜办法,咱们只需要在这里,等着捷报就成!”
点点头,青鸢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这一次,大胜归来,陛下就能和铁城侯,永远地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
闻,女帝也是甜蜜地笑了笑......
......
汜水东岸。
窦充的大营。
这一日,五千出击的士兵,只剩不到一千回来,气的窦充直接将百夫长以上的将官全部砍了泄愤。
驻扎在这里半月有余了,半个月的时间,他和虎牢关的西凉军交锋数次,赢少输多。
虎牢关依旧像道天堑,横亘在他面前,不能让他去解洛阳之围!
中军大帐里,窦充一刀砍烂桌子,一脚踢碎椅子,怒吼声,几乎将大帐都要震塌。
“前方探马,早就打探清楚了!”
“前方的虎牢关,只有区区西凉三千骑兵!”
“咱们,可是足足有十万,十万大军啊!”
“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对方淹死!”
“可是你们呢,你们呢!足足十七日了,十七日还没能把虎牢关攻下来!你们都是饭桶吗!饭桶!”
窦充怒吼不停,恨不得把眼前这些人,挨着个,一个个都给砍了。
可是他不能,这些人死了,就更没人能攻下虎牢关了。
怒吼许久,窦充才使自己平静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