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情,小人便先走了,等两位王爷想清楚,我们再来!”
说完,曾令麒一挥手,就要带着他的人离开。等他们再过来,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看见几人要走,王兆德骂道:“走吧走吧,赶紧走,本王就算是死在这牢里,也不受你们这几个崽子的胁迫。”
曾令麒充耳不闻,带着人,脚步越来越快。
他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再待下去,怕是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可不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两王的视线中,一道声音便叫住了他们。
“等等!”
曾令麒没有回头,嘴角微微一翘。
什么王爷,管他们当年有多么威风,现在,还不是随他这个小人物拿捏。
曾令麒带着人,转过头,看着出声的窦充,“王爷,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着窦充,对面的王兆德不可置信,气骂道:“窦充,你难道还要求他们不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郑王爷!就算现在是阶下囚,还是王爷!”
窦充缓缓道:“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曾令麒笑了起来,“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我们又没要求王爷求我们,只是要求王爷给我们一个保证罢了,仅此而已。”
曾令麒带人走回来,看着里面的窦充,“还是郑王爷识时务,请吧。”
“一封血书,我们只要王爷一封封赏我们的血书!”
“拿到血书,我等日后,必当全力以赴,助王爷逃出太安城,东山再起!”
“好说好说。”窦充微微笑着,王兆德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他就算是死,也不受这几个崽子胁迫,写下什么封赏的血书。
到最后,王兆德干脆回去,躺在床榻上,面朝里,眼不见心不烦。
刺啦!
撕烂袍子的声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