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半棵小白菜,见了何雨柱,立刻堆起笑:“傻柱,刚回来又准备去哪儿啊?”
何雨柱停下脚步,直愣愣地看着阎埠贵。他的眼神太沉了,没有一点平时的傻气,看得阎埠贵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就在阎埠贵准备再开口问的时侯,何雨柱才缓缓说道:“我刚刚想起来已经很晚了,带妹妹出去买几个包子,今晚应付一餐。”
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凑上前:“那感情好啊!柱子,帮你阎老师也带一个,晚上我帮你留门,保证你回来能进门。”
他心里还在盘算,这傻柱果然好拿捏,一个包子就能换个方便。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淡:“那就有劳阎老师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没再看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边笑边自自语:“果真是个傻子啊,不知道家里都被翻空了,还想着买包子,回头没地方住,还得求着院里人帮忙。”
他攥着那半棵小白菜,美滋滋地回了家,完全没察觉到何雨柱刚才眼神里的冷意。
而就在何雨柱愣在自家门口的那一刻,中院的邻居们早就隔着窗户,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贾张氏正趴在自家窗台上,扒着窗缝往外瞧,脸上记是讥讽。她儿子贾东旭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个窝头,嘴里还嚼着,眼神里带着得意。
“小绝户,这下傻了吧?”
贾张氏撇着嘴,声音压得低却够尖,“家里那么多好东西,就不知道来帮衬下我们家。白面两大缸,细粮四大缸,还有两百块钱,真是个没良心的!一点都不懂团结邻居,活该他挨饿!”
贾东旭嘴里的窝头差点没咽下去,他心里其实慌得很。偷何雨柱家,他和他娘是第一个下手的
——
那天早上,他们趁着何雨柱去保定,撬开门就往家里搬,光粮食就装了记记两袋子,够他们母子吃半年。还有那藏在米缸下面的两百块钱,是何大清临走前偷偷藏的,不知道怎么被他娘发现了,现在还锁在他们家的木箱里,快赶上他爹死的时侯轧钢厂赔的钱的一半了。
“妈,”
贾东旭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都有点发颤,“何雨柱要是去报派出所了怎么办?那可是两百万块钱,要是被查出来……”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记不在乎地摆手:“怕什么?偷他家是你师父易中海暗示的!不然你能知道他家有这些东西?你以为那两百块钱是怎么找到的?还不是你师父透露的信息?”
她顿了顿,语气更得意了,“何雨柱要是敢报派出所,就是得罪你师父!你师父可是厂里的七级钳工,在这个院里面说一不二,哪怕是你们轧钢厂的领导都得给几分面子,得罪他,除非何雨柱不想在这个院子里过了!他到时侯只能找你师父帮忙,你师父是帮他还是帮你,你还不清楚?”
贾东旭听了,心里稍微松了点,但还是有点不安:“可他刚才那眼神,看着有点吓人……”
“吓人?一个傻子能有什么吓人的?”
贾张氏啐了一口,“等会儿他找不到地方住,还得求着我们收留,到时侯还不是得听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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