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因自行车掀起的风波,总算暂时平息了。那些曾盯着自行车眼馋的邻居,见何雨柱锁得严实,又怕沾惹
“大帽子”
的麻烦,渐渐也就歇了心思。只是偶尔有人路过何家门前,还会忍不住多看两眼那辆银灰色的
“永久”,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转眼就到了
11
月中,四九城的冬天来得又早又急。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就飘起了碎雪。起初还是零星几点,像柳絮似的轻轻晃着,没一会儿就变密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落下,粘在四合院的灰瓦上、院墙上、槐树枝上,没半个时辰,整个院子就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连空气都透着股刺骨的冷。北风
“呼呼”
地刮着,卷着雪沫子往衣领里钻,出门的人都裹紧了棉袄,缩着脖子,脚步匆匆,连说话都带着白气,一吐出来就消散在风里。
何雨柱是被窗外的风雪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摸了摸身边的被窝,妹妹何雨水还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点笑意,许是让了什么好梦。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打了补丁的棉袄,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
雪还在下,院里的槐树枝桠上积了雪,像开了记树的白花,墙角的咸菜缸也盖了层白霜,看着格外冷清。
今天对何雨柱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
——
他刚过了
16
岁生日。昨天晚上,他用攒了好久的白面,给雨水煮了碗面条,还卧了个金黄的荷包蛋,看着妹妹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他心里又暖又酸。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更没有旁人的祝福,兄妹俩就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简单地过了这个生日。但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16
岁就算成年了,他已经能去工厂上班挣工资,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靠捡白菜柄、挖野菜过日子。
只是比起自已的生日,何雨柱心里更牵挂的,是前几天从报纸上看到的消息。那天顺手翻了翻丰泽园掌柜的《人民日报》,上面登着朝鲜前线的报道
——
志愿军战士们在零下三四十度的雪地里,趴在战壕里坚守阵地,吃的却是冻得像石头一样的土豆,咬一口能硌得牙生疼,有时侯连土豆都没有,就只能吃掺着沙土的炒干面粉,喝着融化的雪水。报道里配的照片,战士们的脸冻得通红,手上裂着口子,却还紧握着钢枪,眼神坚定。那画面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心里,让他好几天都睡不好觉。作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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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的爱国青年,虽然自已没有上战场的能力和勇气,但他想用自已有限的见识,让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
这个念头他没跟任何人说,连妹妹雨水都不知情,只打算悄悄让成了再去找王干事,这么立功的机会他想王干事应该会帮忙,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攥着刚发的
4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