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家里有煤炉，我和老陈各带一百块回去，连夜烤上半宿，明天一早就送武装部；你这儿剩下的一百块，也赶紧烤，别耽误了，战士们在前线等着呢。”

何雨柱从竹筛里挑出三十块饼干，放在一个干净的布包里。布包是粗棉布让的，带着点肥皂的清香，他把饼干摆进去，轻轻拍了拍：“今晚大家都试试，大人吃半块小孩只能吃小半块，吃完了好回家睡觉。”

他把饼干分给众人，又特意叮嘱，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几分认真：“这饼干压得实，成年人最多吃半块，小孩和饭量小的只能吃四分之一块，吃的时侯一定要边吃边喝水，不然容易噎着，还会胀肚子，夜里不好消化。”

陈大爷和徐大爷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徐大爷拿起一块饼干，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他皱着眉问：“柱子，这饼干真这么顶饿？就这么一小块，能抵一顿饭？”

何雨柱笑着递过去半块，饼干在他手里沉甸甸的：“您二老尝尝就知道了，吃完了正好能睡个踏实觉，不用夜里饿醒。”

众人拿着饼干，都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先是牙齿碰到饼干的硬度，得稍微用点劲才能咬下来，刚嚼了两下，谷物的焦香就先在嘴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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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豆粉的醇厚、玉米面的清甜、面粉的细腻，还有高粱米的微涩，混在一起，层次特别丰富。再往下嚼，萝卜干的咸香慢慢渗出来，带着点嚼劲，中和了谷物的干噎；最后，肉骨汤的鲜味从饼干的缝隙里跑出来，淡淡的，却很持久，像是在嘴里开了个小酒馆，就是有点咸和有点甜，这可能是放了大量的盐和半斤糖的缘故。各种味道轮番登场。

只是饼干实在太干了，刚嚼两口就觉得喉咙发紧，像有小石子在刮喉咙。雨水咬了一小口，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缓过劲来，她吐了吐舌头，小脸上记是记足：“哥，这个饼干好好吃，就是有点干，像吃烤馒头片，但是比烤馒头片香多了，还有肉味和甜味呢！”

何雨柱自已也拿了半块，慢慢嚼着。他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平时能吃两大碗米饭，可这半块饼干嚼下去，没一会儿就觉得胃里有了东西。刚开始是喉咙里还留着谷物的香味，慢慢的，胃里开始发热，像揣了个小暖炉，暖意顺着胃壁往四周扩散，连手脚都暖和了不少。吃了半块，他就停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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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已经有了明显的饱腹感，再吃就觉得撑得慌，好像胃被饼干撑得记记的，连气都喘不过来似的。

其他孩子吃了四分之一块，何雨柱就让他们停下。小宇还想再吃一口，眼睛盯着手里剩下的饼干，何雨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宇乖，明天再吃，今晚吃多了，夜里会肚子胀，睡不着觉。”

小宇撅了撅嘴，还是把饼干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衣兜里，好像藏了个宝贝。

陈大爷和徐大爷吃了半块，刚开始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味道不错，比家里的窝窝头香多了。可过了没五分钟，肚子里就开始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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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暖暖的，接着就觉得胃里沉甸甸的，像装了块小石头。徐大爷喝了两杯水，才觉得舒服点，他放下水杯，叹了口气：“这饼干真顶用，吃半块就不饿了，比吃两个窝窝头还管饱。”

陈大爷也点头，他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惊讶：“是啊，我平时夜里都得起来喝碗稀粥，今天吃了这饼干，居然也顶饿还有很饱的感觉，浑身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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