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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帮忙的那个保卫员,开始天天往饲料车间跑。那人穿着深蓝色的保卫制服,个子不高,总是背着个帆布包,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出现在猪舍附近,远远地看着王大妈喂猪,有时侯还掏出个小本子写写画画,眼神时不时往搅拌装置那边瞟。
一开始何雨柱没在意,只当是保卫科例行巡逻,或是那人单纯好奇猪仔长势。可接连几天下来,那人的举动越来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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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看,还会趁王大妈不注意,悄悄走进猪舍,伸手抱一抱最壮实的那头小猪仔,摸完还会在本子上记两笔。有天何雨柱撞见了,刚想上前问,那人却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合上本子就往车间外走,连招呼都没打。
“柱子,你也注意到他了?”
王大妈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这人才奇怪呢,自从上次帮忙称重后,就天天来,问他干啥的,就说‘随便看看’,眼神躲躲闪闪的。”
何雨柱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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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料项目是聂书记重点关注的,车间里还有张敬之带来的专业技术,这人要是别有用心,说不定是来搞破坏的特务!他不敢大意,当天就找了邓秘书和李主任,把保卫员的异常举动一五一十说了:“那人不光看,还记录,连猪仔都要摸,万一他在饲料里动手脚,或者偷咱们的配比数据,麻烦就大了!”
李主任听完也慌了,立刻带着何雨柱去找杨厂长和聂书记。聂书记一听牵涉到保卫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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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直属人民武装部总部,不归他这个分管工业生产的书记管。他思忖片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直接打到了轧钢厂保卫处:“我是聂卫国,找你们丁科长。”
没过多久,保卫处的丁科长就匆匆赶来。他坐在聂书记办公室里,听完情况后脸色也严肃起来:“这人是轧钢厂的老保卫员,在轧钢厂还是娄氏轧钢厂的时侯就已经再这里了。平时看着挺老实的。现在没证据,不能直接抓他,万一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他顿了顿,又说:“这样,我派两个个信得过的老保卫,每天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在搞啥名堂,有情况立刻汇报。”
聂书记点头通意,何雨柱也松了口气,以为这事会慢慢查清楚。可他没料到,仅仅过了三天,他刚走进食堂后厨,就见邓秘书快步跑了过来,语气急促:“何雨柱通志,聂书记让你现在就跟我去保卫科审讯室,有重要的事!”
何雨柱心里
“咯噔”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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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好好的怎么会去审讯室?他来不及多想,解下围裙就跟着邓秘书往保卫科走,脚步不由得加快,嘴里忍不住问:“邓秘书,到底出啥事儿了?是不是那个保卫员的问题?”
邓秘书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解释:“昨天夜里那保卫员上夜班,居然偷偷摸去饲料车间的猪舍,想抱猪仔称重,结果猪一叫惊动了巡逻的保卫员,大家以为是特务搞破坏,上去就把他暴打了一顿,还捆起来关进了审讯室。”
“啊?”
何雨柱愣住了,“他夜里去抱猪干啥?真有问题?”
“初步审了审,这人叫刘二柱,是四九城本地人。”
邓秘书继续说,“他说之所以天天去记录养猪的事,是应他岳父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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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帮咱们给猪l检后,他回去跟岳父说了猪仔2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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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斤的事,他岳父一听就惊着了,让他每天把轧钢厂养猪的细节、饲料怎么喂的都记下来,回头告诉他。”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保卫科审讯室门口。丁科长正好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审讯记录,见他们来,直接递给邓秘书:“都审清楚了,没发现特务嫌疑,就是帮岳父记录养猪的事。”
邓秘书接过记录,快速扫了一眼,随即递给何雨柱:“你也看看,心里有个数。”
何雨柱接过纸,目光往下扫,当看到
“刘二柱岳父资料”
那一行时,眼睛瞬间像见鬼了一样睁得老大,手里的纸都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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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分明是后世在养殖业赫赫鼎鼎有名的泰斗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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