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了,没几天好活了。”
聋老太突然开口,枣木拐杖在地上敲出
“笃笃”
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就是走之前,能有人每天起来看眼我死没死。这辈子啊,熬过了皇帝万岁爷,也熬过动乱几十年,才过上几年安稳日子,不容易啊。”
桌旁几人瞬间会意,齐齐看向王干事与张所长
——
这是聋老太在
“逼宫”。她在拿解放前掩护地下工作者、提供驻地的功绩说事,明着感慨身世,实则是要他们从轻处理易中海,因为易中海是她的养老人。
王干事垂眸沉思片刻,抬眼时语气已恢复平静:“等今晚把四合院的事处理完,我明天就要去外地出差,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四九城。”
张所长立刻接话:“我们派出所只负责收集证据和笔录,最终处置得交给人民法院,其他事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
聋老太听完,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人老了精力不济,既然各位领导都忙,那我就不添乱了。翠云丫头,来扶我回后院歇着。”
李翠云一头雾水,压根没听懂方才几人的哑谜,却还是连忙上前扶住聋老太。老人拄着拐杖,脚步虽缓,却再没回头,一步步消失在后院的阴影里。
聋老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后院月洞门后,中院里凝滞的空气才稍稍流动。张所长收回目光,指尖在摞起的笔录上重重一敲,语气骤然变得果决:“既然老人家已经回家去了,咱们就按规矩来。”
他拿起最上方的讯问汇总,逐条念出结论:“从笔录来看,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人,借着街道联络员的身份胡乱解读政府政策,用成分划分拿捏街坊、操控人心,这已经够得上‘破坏国家建设’和‘滥用职权’的边,情节严重,还拒不配合、百般狡辩
——
先把这三人抓起来,带回所里羁押!”
派出所民警立刻应声:“明白!”
其他随行人员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张所长继续说道:“还有那些参与围困何雨柱家的街坊,”
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何雨柱通志他本人是对国家有功之人,持有个人二等功勋章,还有人民武装部、军管会、轧钢厂联合颁发的个人先进分子和拥军家属荣誉牌匾。这群人围着他家索要物资,甚至企图冲进去强抢,属于‘群l围困国家有功之人家庭’,公然蔑视国家威严,行为极其恶劣,全都先带到派出所关起来,等侯进一步处理!”
丁科长皱了皱眉,终究还是点头附和:“张所长说得对,这种抱团滋事的风气不能纵着,必须严肃处理。”
张所长随手翻着笔录,忽然眉头一挑,手指在纸页上反复摩挲:“等等,贾张氏呢?”
他抬眼看向负责记录的年轻民警,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所有参与人员的笔录都在,怎么独独没有贾张氏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带头起哄,语煽动性最强,她去哪了?”
年轻民警瞬间慌了神,连忙翻找自已的记录本,额角渗出冷汗:“不可能啊,我们进来后就封锁了院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后来……
后来忙着问易大爷他们话,就没留意她的动向了!”
“废物!”
张所长低骂一声,刚要下令全员搜寻,何雨柱突然开口:“张所长,我应该知道她可能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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