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急匆匆往办公楼赶,连脚步都带着焦灼。王干事攥了攥手心,望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可能是自已太紧张了吧。”
这声自我安慰轻得像叹息,她加快脚步转过街角,将那扇让人心神不宁的大门抛在了身后。
办公楼里,李主任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归来的队伍微微颔首。“让后勤把饭送过来。”
他对身旁的警卫员吩咐道。片刻后,铝制饭盒的碰撞声传来,每个干事和秘书都领到了简单的晚餐:一个白面馒头、一个黄面窝窝头,外加一碟腌得发黄的咸菜。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偶尔的吞咽声在值班室里回荡,所有人都清楚,这顿饭不过是汇报前的短暂喘息。
十分钟后,二十几人陆续走进会议室。长条木桌旁坐得记记当当,桌上的搪瓷缸子还留着水渍,墙角的挂钟滴答作响,敲打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汇报按辖区依次进行,大多干事语气平稳,说着
“政策解读到位”“联络员履职正常”,直到第七个干事开口,气氛骤然凝重。
“我辖区内三个四合院,联络员对成分划分政策一知半解,还在院里搞一堂,群众敢怒不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死死抠着笔记本。紧接着,又有两个干事陆续承认了类似问题:有的纵容联络员虚报成分,有的对群众举报置之不理。
李主任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脸色沉得像积雨云。东城区十二个干事,算上白天的王干事,竟有四人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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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官僚主义作风、识人不明、用人不当,每一条都戳中了纪律红线。他想起前段时间北边医疗物资被倒卖的案子,那时落马的干部还没彻底清算完,如今基层又暴露出这样的烂摊子。“看来自已别想安稳落地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飓风掠过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行了,不用说了。”
李主任打断了最后一个人的汇报,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三个,跟王干事一样,放三天假。手头的工作交给秘书跟进。散会。”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三个犯错的干事瞬间面如死灰。他们跌跌撞撞追到李主任的办公室,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李主任!我们知道错了!您救救我们啊!”
其中一个年近四十的干事扑通跪下,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是我糊涂,不该偷懒和纵容联络员胡来,求您给次机会,我一定把问题整改好!”
另外两人也跟着哭出声,往日里挺直的腰杆此刻弯得像断了的弓弦。
李主任背对着他们,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回去吧。纪律红线碰不得,革命初心丢不得,你们该为自已的行为负责。”
办公室里的哭声越来越大,却再也没能唤回他的一丝动容。
王干事拖着沉重的脚步到家,指节发颤地开了门。客厅里,她老公老周正坐在椅子上等她,烟灰缸已积了半缸烟蒂。
她扑进老公怀里哽咽,她老公连忙唤保姆端来温好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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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包蛋面条配酱萝卜,在物资紧缺时算得上l面。王干事狼吞虎咽吃完,语速飞快地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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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院的骚动、审讯,以及李主任许诺的表彰,眼里闪着得意:“几十号人围堵何雨柱家,我引矛盾到易中海和那些百姓身上,既抓了典型又守护住了工厂之家和政府的威严,聪不聪明?”
话音未落,她见老公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掐得藤椅扶手发白,往日温和的眼睛结了冰似的盯着她,后颈顿时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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