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再说一遍,煽动群众围堵何雨柱家,到底是谁的主意?”
张所长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目光锐利地扫过铁栏杆后的妇人。
贾张氏立刻抹起了眼泪,佝偻着身子往墙角缩:“真……
真是易中海让我让的啊!所长您想想,我们家在院里多弱势,要是不听他的,往后日子怎么过?他是联络员大爷,院里大小事都归他管,我哪敢违抗啊……”
她哭哭啼啼,话里话外都把自已摘得干干净净。
隔壁审讯室里,易中海却端着一副坦荡荡的模样。面对民警的追问,他坐得笔直,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袖口:“我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又是院里的联络员大爷,维护‘优秀四合院’的集l荣誉是我的本分。”
他抬眼看向民警,语气理直气壮,“何雨柱通志带肉回来引发争执,我只是想调解矛盾,怎么能算煽动?政策解读有偏差,那是我学习不够深入,绝不是故意为之。”
说到闫埠贵和刘海忠的指证,易中海冷笑一声:“他们俩?一个精于算计,一个一心想抢我大爷的位置,现在出了事,自然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好减轻自已的责任。”
张所长将两份口供摊在一起比对,眉头皱得更紧。贾张氏把一切推给易中海的
“指令”,易中海却用
“联络员职责”“集l荣誉”
和
“学习不足”
层层包装,还反咬闫、刘二人一口。这看似矛盾的供词,实则像两块咬合的铁板,把关键罪责挡得严严实实。他拿起搪瓷缸喝了口凉茶,指尖在
“联络员大爷”
几个字上轻点
——
这个身份本是协助军管会传达政策、调解纠纷的,如今倒成了易中海脱罪的挡箭牌。
张所长吃完早餐,思考了一阵,烟灰缸里堆起半截烟蒂,看来想贾张氏确实要逃脱重罚了,至于易中海拒不配合由不得他,在他的笔录上备注拒不配合就行了。结合闫、刘二人的指证和四合院其它人的笔录,供词的漏洞反而成了破绽,再加上这么多人的证词,证据闭环已经形成,他不认都没有用。
审讯室中的易中海现在记脸憔悴,但是他自已知道他必须挺住。他不能承认是自已错误的解读了成份划分是故意的,必须咬死是没有学习好犯下的错。因为一旦承认就会牵扯出他去年算计何大清的事情,随后就会牵连到聋老太。
只要聋老太不受牵连,就会帮忙帮他运作,再加上自已高级工的身份就有了回旋的余地。但是一旦他承认了,那么就把聋老太也牵连进来了。到时侯就只能等死了。
张所长在所有资料上全部签好名字盖好派出所的公章。易中海的资料上写上拒不认罪后也签上名字与公章后用文件袋密封起来。
“老赵,你过来一下,其它人都熬了一个通宵了,今天辛苦你一下把这些资料送去人民法院。”
老赵接过文件袋时,晨光恰好从窗外斜射进来,在‘拒不认罪’四个字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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