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侯为了自已家族的江山不改姓,老皇帝只得再依靠他们,帮他们清除掉新继承人的一切威胁来源。”
堂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的答案。”赵刚说完,端起自已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何雨柱沉默着,也喝完了碗里的酒。良久,他才开口: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继承人能力问题,也不是老皇帝教育失败。”
“不是。”赵刚摇头,“是权力的本质问题。开国之初的权力结构太复杂,新朝要稳定,就必须容纳各种势力。而这些势力一旦进入l系,就会按照自已的逻辑生长、蔓延。老皇帝看得再远,也算不尽人心。”
“那第三个问题呢?”何雨柱问,“前朝失败的政策,为什么新朝换汤不换药?”
赵刚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有着复杂的意味:
“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藏在第二个问题里。等你想明白了权力结构、利益集团、政策执行的深层逻辑,第三个问题自然就通了。不过今天——”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酒喝得差不多了,答案也该留点悬念。反正咱们南下路上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
何雨柱也笑了:“你这是故意吊我胃口。”
“是互相启发。”赵刚认真地说,“柱子,你提出的这三个问题,让我看清了很多过去看不清的东西。而看清之后,我反而对咱们要去滇南让的事,更有信心了。”
“因为知道坑在哪里?”
“对,因为知道坑在哪里,才知道怎么绕过去,或者——”赵刚目光坚定,“怎么把坑填平。”
“行,那我们明年一起去南方,干一番大事业去。。。。。。”
在房间里面带孩子的娄晓娥,全程听完了赵刚与何雨柱的谈话,她眼底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哀伤。
严格说起来自已应该也算是那群人之间的一位,如果不是碰到了何雨柱,自已和自已的家族肯定承受不住接下来的铁拳。
“爸、妈,你们在港岛还好吗?这段时间可千万千万别回来啊?”娄晓娥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自已担心的话。
更让娄晓娥担心的是,希望自已爸妈能一直在港岛呆着别回来,这个事情自已是连电报都不能发,书信更是不能有的。
看来只能找黄伯帮忙想想办法了,一定要把没有自已电报就不要回四九城的信息送去港岛。
“这两人真无聊,居然还聊起来皇帝太子,也不怕被拉去批评和教育,真是的。”张妈在娄晓娥面前抱怨道。
娄晓娥看了张妈一眼,没有让任何解释,“张妈,你能去一趟娄府,请黄伯来四合院过年吗?他一个人守着娄府,怪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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