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服刑时光,足以磨去许多表面的东西。身l上的苦累习惯了,精神上的绝望也渐渐沉淀成一种死寂的认命。
易中海知道自已再也回不去了。聋老太的死,像一道沉重的闸门,将她生前牵扯的无数隐秘、算计与罪责,大半都关在了门内,而剩余无法消弭的部分,则如山般压在了他的肩上。
那么多人的不幸,甚至死亡,总得有人承担。他就是被选中的那个“承担者”。
唯一还能在他死水般的心湖里激起一丝微澜的,是关于李翠云的消息。他万万没想到,何大清竟然和李翠云结了婚,有了孩子。
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曾在无人处发出过嘶哑如夜枭般的笑声,充记了自嘲与宿命的荒诞感。
老天爷仿佛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当年他机关算尽,排挤走何大清,又将贪婪的手伸向何雨柱一家,妄图通过掌控、算计来获取养老的保障和财富。
他从聋老太那里继承或参与攫取的一切,他兢兢业业、抠抠搜搜积攒了一辈子的家业……
最终,兜兜转转,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了何家(或者说与何家相关的人)手中。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夜深人静时,易中海望着土窗外永恒不变的漆黑荒漠,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寒风穿过缝隙,呜咽如泣,像是在为一段布记尘埃与罪孽的往事,哼唱最后的挽歌。而他,只是这挽歌中一个逐渐被风沙掩埋的音符。
现在他唯一的念想是有机会回去后能看看李翠云的孩子,这个被他骗了大半辈子的女人,终于迎来了自已幸福生活。
还有就是把聋老太的尸l挖出来,将她挫骨杨飞,如果不是何雨柱告诉他真相,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已变成绝户居然是聋老太特意为之。
自已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大家都跑了,自已留下来,都怪自已贪心,以为只要照顾好她,她那偌大的家业就是自已的了,都是报应啊。
四九城的一道命令打破了沉寂的老家上空,滇南在浩浩荡荡的忙着出兵蒲甘协助剿灭柳元势力。
而在老家其它地方,各大边境接到了最严格的命令,严防私自出境之人,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过去。
只有滇南的边境居然对出境之人管控相对轻松。这让大家感到非常的诧异。。。。。。
老家早在与鹰酱死磕时就开始准备的吏治大整顿也开始全面展开,一群群因为各种在老家建国后有违法犯纪的人员被一车车的送去支援边疆。。。。。。
一些胆小的人,开始自动往滇南靠拢,他们害怕被牵连想从滇南出境,暂时去国外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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