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话说完了。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影子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儿,低着头,看着手里那杯水。水已经凉了,她不知道,就那么捧着。
何雨柱也不敢说话。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开。
这个老人,刚才还笑着骂他“学什么不好学个厨师”,这会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知道自已刚才那番话有多重。
那是她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事业。
那是她几十年刀口舔血、舍生忘死的信仰。
现在他告诉她:你那个党国,最后要靠对手保护才能存在;你拼命守护的那座岛,差点让脚盆鸡的人给偷了。
她需要时间。
何雨柱坐在那儿,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与此通时,几百米外的监听室里。
陈大将摘下耳机,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墙里:
“给我盯死在院子十米内潜伏的人员。任务结束后,立刻给我带过来。”
“是!”
“还有这里所有的人,”陈大将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特勤人员,“全部签保密协议。sss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sss级。
在场的人干了这么多年特勤,没人见过这个级别的保密协议。
“这次任务完成后,”陈大将继续说,“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哪怕一个螺丝钉,全部打包封存,送往四九城。”
“是!”
所有人通时立正,声音整齐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陈大将没有再说话,转身推门出去。
门口站岗的士兵见他出来,立刻挺直腰杆。
“叫一个班过来,”陈大将说,“守住这个门口,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
他又看向自已的秘书:“去准备保密协议,所有人,包括我。”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立正:“是!”
最后,他对自已的通讯兵说:“去小院传达命令——里面的谈话会继续,外面的人不许打扰。”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盯着那几个在十米内潜伏的人,任务一完成必须接受最严格的审查。”
通讯兵领命而去。
陈大将站在门口,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一口将烟吸掉了一大半。
他看着小院的方向,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把剩下的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转身回了监听室。
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