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阶!
原本只是部分学子挑拨少数族裔和朝廷的情感,一批来自西北的学子科举作弊而已。
这一定是丑闻,但这样的丑闻算不得惊世骇俗。
然而转头间,这个不大不小的丑闻陡然变成了惊天舞弊大案。
一个不大不小的丑闻,成为了大明立国两百多年来的最大科举舞弊案。
大明之前的科举舞弊案件偶有发生,尤其在洪武年间和万历年间的最受人诟病。
洪武年间的南北榜事件,中榜者皆为南方学子,北方学子联名上告老朱一口气杀了二十多个负责科举的官员。
万历年间的科举舞弊全部集中在张居正身上。
万历五年张居正次子张修嗣一甲赵重阶!
“如今再用科举栽赃,一举坑杀上百人。”
他说着紧紧的盯着房壮丽的双眼。
“如此手段无非就是将我等除掉,给天下人画一个大饼,只有朝堂出现了空缺,才能让人拼命做事不敢犯错不敢贪只想往上爬。”
“用胡人的话来说,这就是一根挂在驴身前的胡萝卜,看的见也近在咫尺但永远吃不着。”
“您,可比鬼可怕多了。”
房壮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张庆生说完之后问了一个问题。
“知道为何你被关押在都察院的台狱,而非锦衣卫的诏狱吗?”
大明惯例,但凡科举舞弊官员皆入诏狱。
不等张庆生回答,房壮丽再次开口。
“因为入台狱死的是你一个,而入了诏狱死的就是你的三族。”
“陛下很仁慈了,所以这份恩情你要懂。”
房壮丽说着揽了揽衣袖。
“整个大明修路六部皆是劳苦奔波,但你却趁机上下其手拿了不该拿的钱。”
“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却早已被魏忠贤盯上了,那份你们联手贪赃的证据也早就摆在了陛下的御案上。”
“但你可知为何陛下没动你?”
看着眉头紧紧皱起的张庆生。
“陛下说过,小贪可允但要做事,庸碌也罢,贬官回家大明也养的起一些废物。”
“但你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底线。”
房壮丽说完直视张庆生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