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荫楼
这位大明历史上最后一位内阁首辅。
被后世评为最无耻、最无担当、最无气节的奸佞之徒。
当时崇祯其实已经明白京城守不住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南迁。
但朝中武将多为北方出身拒绝南迁。
大明祖训便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所以这个话崇祯不能提。
崇祯把他叫到皇宫近乎语气哀求,但此獠伏地不语一不发。
最后的一点时间也没了,因为李自成已经打到了北京城下。
这个魏藻德之所以不肯接这个话茬,原因有三。
耿荫楼
他能当上大明最后一任首辅,是因为他先攀上了当时的首辅周延儒,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东西。
后来周延儒被自己亲手提拔的温体仁干掉,这个温体仁是个占着茅坑只拉屎的东西。
但这两个历史上崇祯时期担任首辅时间最长的垃圾,现在骨头渣子都烂没了。
而这个科举没取得太好成绩的魏藻德,只是进了农课司成为一名小吏。
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这个魏藻德以农课种植被选用,然后被派遣到保定府观察收集农情。
本意,是让他们这些人去看去学,去掌握百姓种田的全部流程汇总到农课司统一优化。
直白点说,他们不是官也没有权力,就是采集数据的技术员。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官,却拿着崇祯的名头作威作福官威大的吓死人。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强令下地干活之人回来听他们授课。
不来者以重罪罚之。
百姓敢怒不敢的原因就在于,他用的是奉旨而来的名义。
是陛下直接指派的,你用明刊告状没用不说还相当于对陛下不敬。
当所有人放下田里的活计时,他悠然自得的站在人群之前。
“今日,我们来讲讲马尾巴的作用。”
保定的马很少,只有少量拉车的驽马。
但他开始大谈特谈马尾巴能制作出什么样的东西,能卖出多少钱,能让家家致富之类的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