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若是没死,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南圆满日日跟一头危险的紫僵在一块。
莫名的,他胸口闷得慌。
男人脸上神情有些懊恼,想要安慰安慰小姑娘,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心中头一次厌恶自己这话少的毛病。
南圆满倒是丝毫不在意,她生下来后就是爷爷抚养长大的,没有经受过母亲与父亲的疼爱,对于这两个人生中最重要的角色,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很浅的符号,并无具体的念想。
但是她也明白,妈妈一定很爱她。
要是不爱她,也不会拼命将她生下来。
因此,她很愿意帮妈妈洗清冤屈,找回场子,拿回她该得到的东西。
给白文茵上完供,南圆满又跟南老爷子分享了最近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聊到困了,才爬到床上睡觉。
牌位她没收回去,她打算明天抱着牌位去参加认亲宴。
狗蛋一晚上都很沉默,他坐在床边,安静的注视着蜷缩在被子里睡着的小姑娘。
五岁的小孩子脸上还是肉呼呼的,睡着的时候手紧握成拳头放在脸颊旁,将脸颊肉挤出来,嘴巴微微张着,跟小金鱼一样睡得呼哧呼哧的。
狗蛋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肉,戳完后抬头,便对上了床边一紫僵,一鬼,一灵的视线。
南老爷子:“盯。”
壮壮:“盯。”
小草:“盯。”
明明除了南老爷子之外,其他两小只都没有眼睛,狗蛋却莫名觉得他正被八百瓦大灯泡注视着。
狗蛋:“”
他冷笑一声,伸出手又摸了一下。
他站起来无声朝狗蛋扑过去,小草和壮壮连忙拦住他,小草拼命的指着熟睡中的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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