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想让大儿子附身在小儿子身上,披着小儿子的皮囊生活。
真是心肠狠毒的女人啊。
“少说废话,赶紧把人弄回来,要是,要是他飘回自己的身体的话,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谢清雅不耐烦的催促他。
“行,我再帮你最后一次,这次过后,我欠你的,可就还清了。”石黑啧了一声,净手后开坛做法。
他点燃了一根黑色的香,将其插在稻草人头顶上,口中念念有词,手上拿出了一个漆黑的,刻着狰狞鬼头的铃铛。
铃铛晃动时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石黑眼眸微闭,待口中咒语念完,双指猛然并拢,重重点在稻草人眉心处,清喝:“封从谦!回来!”
此时,万和医院。
病房内被暴动的黑红色丝线占据,黑红色丝线有一半衔接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封从谦身上,一半则是嵌在狗蛋的魂体内。
他眉头紧锁,抵御着黑红色丝线拉扯的同时,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封从谦身上。
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他看着同样被黑红色丝线束缚住的男人,眸色微深,他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狗蛋耳边恍恍惚惚的响起了一个威严的男声:“封从谦封从谦”
狗蛋神情微怔,封从谦?叫的是谁?
“封从谦!回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