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从谦没听说过罗家的名讳,但南圆满初到上京,对这里的环境都十分陌生,他不放心她独自一人乱走,怕有人欺负她。
他征询南圆满的意见:“圆满,可以让我跟你们一起吗?我帮你打下手。”
南圆满知道封从谦不放心,看向张时眠,在他点头后才答应下来:“可以哇。”
张时眠搓搓手:“那咱走?上我的车?路上我跟你说说这事是怎么回事。”
封从谦转头对身后低调跟着的保镖叮嘱几句,才抱着南圆满跟张时眠走。
张时眠开来的车是一辆路虎,上了车后,确定南圆满和封从谦坐稳,就急吼吼的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路上他跟南圆满简单的说了他这次来上京处理的事情:“罗家跟我师傅是旧识,这次邀请我来的是罗家旁支,男主人说他每天晚上都梦到自己逝去多年的父亲浑身湿漉漉的,捂着胸口站在水里看着他。”
“我让他摇了铜钱算了卦,算出来是他父亲的坟出了问题,到地方去看的时候,发现他父亲的坟墓长了棵柳树,还把那一角给压塌了,我让他们开棺一看,树根已经穿透了腐蚀的棺材,穿进他父亲的胸口。
那一处的风水已经被破坏了,我就算了日子,重新寻摸了块地,让他迁坟。”
“迁坟的时候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别让属羊的、属狗的、属马还有属虎跟属猴的在场,大人小孩都不行。”
张时眠一想到那天的事就心累,忍不住吐槽:“结果倒好,他家那个青春期的小孩叛逆,非要好奇偷偷过来看,结果冲着了!把魂给冲掉了!”
“那小孩也是背时,魂被冲掉之后立刻就被孤魂野鬼附身了,附身在他身上的还是个小孩儿鬼,我好说歹说都没把他请走,招回来的魂也没法送回去,实在是没辙了,只能求助你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