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举着那柄犹带血痕的匕首,刀尖在丁飞宇的身体上空缓缓移动,似乎在寻找下一个落点。
他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看似人畜无害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反而透出一股阴冷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刚才打了她,”刘波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道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仍在无声流泪、身体微微发抖的苏畅,继续冷冷地说道:“还有,你从她手里拿的所有提成,八万块,再加两万精神损失费,一共十万,一分不少地还给她。”
“并且,从今往后,不允许再打扰她,以及她的家人。”刘波一边说,一边将匕首的侧锋轻轻压在丁飞宇的大腿上,“要不然的话......”
他虽然没用力,但匕首的锋利程度足以轻易划开布料,冰凉的刀锋紧贴皮肤,让丁飞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丁飞宇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动不敢动,只能强忍着恐惧,试图搬出靠山:“兄…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我大哥是......”
“不用跟我攀交情,”刘波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手中匕首的力道微微加重,刀刃立刻陷进皮肉,划出一道细长的血口子,鲜血缓缓渗出,“我不管你大哥是谁,不重要。我只问你,答不答应?”
感受到刀刃传来的刺痛和死亡的威胁,丁飞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再也顾不上面子和报复,忙不迭地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好!好!好!我认栽!我认栽!都行!都行!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刘波这才将匕首稍稍移开,但并未收起,反而手腕一翻,将匕首反扣在右手掌中,冷喝道:“那还等什么?跪下!道歉!”
丁飞宇面色惨白如纸,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显得异常狼狈。
他艰难地抬起头,极其不甘心地瞥了一眼苏畅,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怨恨,但最终还是咬紧牙关,用没受伤的手臂支撑着身体,艰难地挪动,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