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手段肯定不行,但这可是个有系统的玄幻世界。
她一边用指腹轻柔地探查着骨骼的走向,一边用稳定而温和的语调安抚着身下的白虎。
“能治好的,虽然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我会想办法的。”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让白虎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就在江晚专注地思索着治疗方案时,一根毛茸茸的长条物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那是一条粗壮有力的虎尾。
正因为主人的紧张与不安,而无意识地甩动着。
江晚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像平时撸猫一样,伸手握住,还顺着毛从上到下撸了一把。
手感厚实,毛发顺滑。
然而,她手下的大猫却在瞬间僵硬如石。
一股难以喻的酥麻电流,从尾巴根部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百骸!
朔祈白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某个不可说的地方。
那条被她握住的尾巴,是兽人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除了雌主,绝不容许他人触碰!
“吼……”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媚意。
他金色的瞳孔猛然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巨大的虎躯微微颤抖着,一股燥热的气息从体内升腾而起。
他……他差点当着这个雌性的面,进入发情期!
奇耻大辱!
可那被她手掌握住的地方,传来的感觉却又如此清晰,如此……令人渴望。
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没有雄性兽人,会不渴望得到雌主的亲近。哪怕这个雌主曾经那么恶毒。
巨大的羞耻和本能的渴望在他体内激烈交战,最终,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雌主……”
那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哀求。
江晚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手里的尾巴变得滚烫,虎躯在发抖……
她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低头一看,好家伙,某些不该出现的变化已经很明显了。
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江晚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
冷静果决的动物学博士,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天气真热啊!我去洗个澡!”
她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朔祈白趴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仓皇远去的背影,身体里的燥热还未完全褪去,徒留下一片空虚和茫然。
她……逃了。
是因为嫌弃吗?
可她刚才的表情,好像……是害羞了?
他回味着刚才的感觉,那只手的温度,那轻柔的抚摸,还有她那句“能治好的”。
不,这不是新的折磨。
这是一种全新的,他从未体验过的舒服感觉。
她说要治好他的腿。
他的雌主,用她的方式,在喜欢他。
那么,他是不是也应该……喜欢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