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做饭?
不是给他一个人,是给“我们”?
朔祈白的身体瞬间僵住,那条摇得正欢的尾巴也猛地停在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雌主的意思是……她承认了这些家伙,也是这个“家”里的一员?而且,她要亲手为他们所有人准备食物?
一股难以喻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之前所有的不满和警惕。
我们的家。
雌主亲口承认的。
朔祈白几乎是立刻就挺直了腰背,巨大的身躯坐得笔直,两只毛茸茸的虎爪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发糖嘉奖的乖学生。
他眼中的光,几乎能把山洞照亮。
叮!兽夫朔祈白忠诚度+5!当前忠诚度-20!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江晚差点手一抖,把肉泥砸到火堆里。
这就-20了?
这傲娇大猫的忠诚度也太好刷了吧!
一句“给你们做饭”就高兴成这样?
江晚压下心中的惊讶,继续手上的动作。
然而,她这番操作和朔祈白的反应,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另外几个兽夫的心里。
“咳……咳咳……”
一阵刻意压抑的、显得格外柔弱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
苏见月抱着手臂,他那张本就妖媚的脸孔在火光下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赤红色的长发衬得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
“雌主……”
他柔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颤抖。
“外面太潮湿了,我……我有些冷。”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朝着江晚的方向挪了挪,仿佛只有靠近她这个热源才能汲取到一点温暖。
那双看不见的桃花眼“望”着她的方向,盛满了无助与依赖。
“嗤。”
一声极轻,却充满了鄙夷的嗤笑从石壁的阴影处传来。
雪归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但他紧抿的薄唇和抽动的嘴角,无一不透露出他的不屑。
又是这副嘴脸。
他永远忘不了,前世在一个寒冷的雪夜。
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狐狸,就是用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轻而易举地博取了江晚的同情。
骗走了她原本为重伤的他准备的、唯一一块能够御寒的火兽皮。
而他,就在那个雪夜,伤口冻裂,发了一夜的高烧,差点死在那个破败的角落。
这个雌性,还是和以前一样蠢。
雪归攥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他在等着看江晚如何再次被这只狡猾的狐狸蒙骗。
然而,江晚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从手边的包袱里,扯出一块厚实柔软的白色兽皮毯子,看也不看,直接朝着苏见月的方向丢了过去。
“盖上。”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那块兽皮毯子又厚又软,带着一股干净的、淡淡的草木清香,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见月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苏见月准备好的一肚子卖惨的话,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