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500积分!
这可是她完成那么多日常任务都凑不齐的巨款!
必须赢。
江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中那剧烈的心跳,反而让她的大脑愈发清明。
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绕过朔祈白高大的身躯,走到了他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朔祈白那因为愤怒和屈辱而绷得死紧的胳膊。
她的手心很温暖,动作也很平静。
朔祈白身体一僵,他侧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个雌性……她不怕吗?
她难道看不出眼前的局势有多绝望吗?
她为什么不躲起来?为什么还要站到他身边来?
刀疤脸鬣狗看到江晚主动走出来,眼睛更亮了,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小雌性,想通了?知道该跟谁吗?”
“跟着这群废物,你连肉都吃不饱吧?来我这里,我保证让你天天吃最肥美的猎物!”
他的话语下流而无耻。
江晚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清澈的黑褐色眼睛,冷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你弄错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洞。
在场的所有兽人,无论是敌是友,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雌性,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开口。
而且,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与颤抖。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平静。
“什么?”
刀疤脸鬣狗下意识地问。
江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微笑。
那是一种混杂了嘲弄与冷酷的表情。
“这里。”
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脚下的地面。
“是我的地盘。”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五个兽夫。
朔祈白,雪归,苏见月,风鸣彻,夜凛。
瘸的,瞎的,疯的,哑的,自闭的。
一个比一个惨。
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但此刻,他们都因为她的一句话,心脏不约而同地漏跳了一拍。
我的地盘。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他们死寂的心湖中炸开。
她承认了这里。
她承认了……他们。
“而他们……”
江晚的声音顿了顿,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刀疤脸鬣狗的身上,眼神中的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
“是我的人。”
“所以。”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了最后的结论。
“该滚的,是你们。”
全场死寂。
刀疤脸鬣狗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是一脸的错愕。
他们见过悍不畏死的雄性,见过哭喊求饶的雌性,却从未见过一个如此弱小,又如此嚣张的雌性。
她凭什么?
她哪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