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冬天,你们就知道,我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说完,她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继续自己的工作。
石枯长老等人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几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无法反驳江晚的话。
但世代相传的观念,又让他们无法坦然接受这一切。
他们只能选择,等待。
另一边,“神女施工队”的工作,已经全面展开。
朔祈白兴奋地咆哮一声,化作巨大的白色猛虎形态。
他那堪比精钢的利爪,就是最高效的挖掘机。
坚硬的冻土和岩石,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大块的石头被他轻易地刨出,堆积在一旁。
“晚晚!你看!我挖的这个坑,够不够深!”
他得意地扬起巨大的虎头,求表扬的意味,不而喻。
“不错,继续保持。”
江晚头也不抬地记录着数据。
得到夸奖的“大猫”,尾巴在身后甩得飞快,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雪归则负责处理那些被挖出来的石块。
他的骨刀,在他手中,化作了最精准的切割工具。
他将大石块,一块块修整成大小相近,表面平整的石砖。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到了极致。
汗水顺着他银色的发丝滑落,滴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的刀,眼前的石头,以及……不远处那个,正在发号施令的身影。
苏见月坐在一块干净的兽皮上,面前摆着一个简易的沙盘。
他用小石子和树枝,模拟着房屋的结构。
“阿白,你左前方三步的位置,再往下挖一尺,那里是主承重墙的地基。”
“阿狼,石砖的尺寸,最好统一在长三尺,宽两尺,这样最方便砌墙。”
他虽然看不见,却将整个工地的进度,掌握得清清楚楚。
“晚晚,过来喝口水,太阳大了,别晒伤了。”
他适时地发出关切的呼唤,那温柔体贴的模样,引得正在奋力刨坑的白虎,连连发出不满的低吼。
这个该死的狐狸,就知道献殷勤!
夜凛的身体还不能进行重体力劳动。
江晚就交给了他一个相对轻松,却至关重要的任务――制作黏合剂。
她教他将特定的黏土,混合草木灰,河沙,以及一种带有黏性的树汁,反复捶打,调配成最原始的“水泥”。
夜凛默默地做着这一切。
他很喜欢这份工作。
因为他可以一直待在江晚身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的蛇尾,会无意识地,在地上,圈出一块属于他的领地,将江晚也圈在其中。
任何雄性,只要靠近这个圈,都会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带着警告意味的视线。
高空中,风鸣彻巨大的黑影盘旋着。
他是最尽职的哨兵,也是最高效的运输员。
当江晚需要某种特殊的硬木,或者坚韧的藤蔓时,他会立刻飞向远处的山林。
不多时,便会带着所需的东西,精准地投放在指定地点。
他从不说话,但他的每一次行动,都在表明着他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