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碎石向四周激射,烟尘弥漫。
在所有黑袍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尊金色的战神,与一道银色的鬼魅,并肩踏入了据点。
朔祈白的金色竖瞳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戮欲望。
雪归的冰蓝色狼瞳中,是冷到骨子里的、对生命的漠视。
“杀!”
朔祈白低吼一声,率先冲入了敌群。
他如同一头真正的猛虎,每一次挥爪,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他的身体,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一个黑袍人试图用魔气凝聚成的盾牌抵挡,却被他一拳连人带盾,直接轰成了肉泥。
数根魔气触手从四面八方缠向他,被他虎尾一扫,瞬间断裂。
他就是一台金色的杀戮机器,用最原始、最狂暴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如果说朔祈白是狂暴的太阳,那雪归就是寂静的死亡之月。
他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上飘忽不定。
每一次出现,都必然有一名黑袍人无声无息地倒下。
他的利爪,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总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划开敌人的咽喉,或者刺穿他们的心脏。
月光之力附着在他的爪刃上,净化着魔气,让敌人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把尖刀,硬生生地在敌人的阵型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为了部落!”
“吼――!”
黑山部落的战士们,紧随其后,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而入。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黑山部落的兽人们,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此刻尽数化为了狂暴的战意。
他们或许没有朔祈白和雪归那般强大的个人实力,但他们常年在荒原上与凶兽搏杀,战斗的本能早已刻入了骨子里。
一个熊族兽人,直接用身体撞塌了一座箭塔。
一个豹族兽人,速度快如闪电,在敌人之间穿梭,收割着生命。
炎狮的火焰,从东面烧了过来,彻底断绝了敌人的退路。
夜凛的毒雾与幻象,在据点内部弥漫,让那些暗影组织的强者们,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混乱。
高空中,风鸣彻的羽翼,化作了最致命的利刃。
他每一次俯冲,都会精准地带走一个试图指挥战局的黑袍人头目。
他没有歌声,但那双黑色的羽翼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尖啸,就是为黑山部落奏响的,胜利的战歌。
整个据点,变成了一座血肉磨盘。
暗影组织的黑袍人们,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无法理解。
这些兽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为什么他们的攻击,如此有条不紊,如此配合默契?
为什么他们的首领,仿佛能预知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据点后方的高台上,江晚和苏见月静静地站着。
苏见月那双盲眼中,却仿佛倒映着整个战场的画面。
“西北角,第三小队,有两名擅长土系魔气的敌人,让熊大他们过去。”
“祭坛方向,他们的首领要逃,风鸣彻。”
“……”
一道道指令,从他口中清晰地发出。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而整个战场,就是他的棋盘。
江晚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朔祈白和雪归的身上。
朔祈白已经杀红了眼,金色的神力几乎要沸腾,但他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