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证据,我们自然是有的。郑国所在的工地之上,有一处埋藏著其与张开地来往的信件,并且其身边还有一人便是张开地安排来的间者,专门用于便捷二人传送信件!」
不等其余人说话,渭阳君丝毫不惧的迎上许青的目光,沉声说道。
「没错,目前郑国和其随从已经被禁卫控制,相邦若是还有所怀疑,我等可以带著大王和您一起前往水渠工地,亲自挖掘证据和审问证人!」泾阳君也紧跟著说道。
闻,许青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光,拱手看向赢政说道「大王,郑国之事事关重大。若非有一个明确的证据和结果,臣恐会引得朝堂动荡,百姓议论。」
「所以臣奏请大王,能够应允泾阳君的所,亲自前往水渠工地,查探证据!」
见许青同意了自己的请求,泾阳君神色一怔,眉心微微皱起,看向许青的眼神带著几分不明所以。
按道理来说,许青既然要保郑国,那不应该同意他的提议才是。
可许青现在不仅同意了,还请求赢政一起去,这让泾阳君心里不免警惕了起来,怀疑是不是水渠工地那边的证据已经被人提前拿走了。
泾阳君看向了一旁的渭阳君,询问对方的想法。
渭阳君同样是面露思索之色,在察觉到泾阳君的目光后,示意其看王位之上的赢政。
泾阳君疑惑的看了一眼王位上的赢政,只见赢政原本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解和担忧,看向许青的目光也带著几分紧张。
见此,泾阳君也不再多疑,如果工地那边的证据被拿走了的话,赢政根本不会紧张,更何况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既然相邦想要去亲自去看看,那么我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只是希望真相大白,确定郑国是间者身份之后,大王能够允许我等的建议,驱逐六国士人!」
泾阳君开口说道。
赢政此时陷入了犹豫之中,黑冰台虽然控制了郑国以及其身边的间者,但并没有审问,更不要说找出郑国和韩国私通的证据了。
要是这些证据真的被挖出来了,那郑国是间者更加无法辩驳。
一时间,赢政也搞不明白许青到底要于什么了?除非许青已经派人先一步将这些证据拿走了,但罗网目前还在重组,而且咸阳这里的罗网也被他暂停了一切任务,杜绝外出。
看著丝毫不慌的许青以及气势汹汹的宗室们,赢政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定相信许青。
「好,蒙毅通知禁卫,寡人要前往水渠工地,亲自去看著证据被挖出来。」赢政说道。
「诺。」
蒙毅拱手行礼后,便先一步离开了大殿,前去安排赢政出行的事情。
李斯看了一眼前方的许青,眼中也闪过疑惑,他只是知道许青要用郑国的事情平息宗室和士人的矛盾,同时让宗室调转矛头针对楚国外戚。
可许青具体要怎么操作,他也不知道。
「相邦,您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些证据一旦见人,郑国又该如何洗白呢?」
李斯暗暗想到。
许青面对疑惑的众人,神色依旧平静,宗室虽然没有什么大才,但也并非都是蠢货。
如果转移矛盾转移的太明显了,宗室那边定然会发现的。
所以要想让宗室真的放弃打压士人,并心甘情愿的去针对楚国外戚,他必须要给宗室一个无法辩驳的理由,这个理由需要一个让对方挑不出问题的过程来。
很快蒙毅便安排好了赢政出行之事,黑冰台和禁卫更是提前前往水渠工地,准备赢政的安全工作。
在准备好一切之后,赢政便带著许青、李斯、渭阳君等人浩浩荡荡的出了章台宫,乘坐车辇朝著关中水渠的工地而去。
而先前宗室在宫门外跪谏以及赢政大张旗鼓出行的事情,也让郑国是间者这件事在咸阳传开了。
这让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六国士人们再度紧张了起来,一个个祈祷这件事是假的,否则他们都要被驱逐秦国了。
熊启站在阁楼之上,看著赢政的车辇驶过,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
「证据确凿的事情,这封逐客令大王不下也得下了。哪怕你许青有能力事后又为秦国拉拢足够的士人,但逐客令一出,士人又怎么不会对秦国有所异词呢?」
熊启暗暗想道,眼里闪过著微光。
只要朝堂上六国士人的基础动摇了,百家入秦这件事必然会破产,许青这相邦也将无法坐稳,到时候朝堂的大权就要朝著他倾倒了。
「尽快将书信送往神农山交给侠魁,让他以最快的时间派遣弟子来秦国,一定要赶在春耕大典之前。」熊启开口说道。
「诺。」
站在熊启身后的面具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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