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先和许青合作,现在又跟她亲近,加之熊启说许青已经和楚国外戚开战,她觉得许青就算不计较之前的事情,为了打压楚国外戚也会想办法搅黄阴阳家担任国师的事情。
为了帮阴阳家,也是为了帮楚国外戚和自己,许青绝对不能留下。
万一稍后占卜国运许青稍微表态一下,估计阴阳家谋取国师之位就没戏了。
现在许青走了,她心里多少是放松了下来。
「既然如此赵高你带著他们先下去,等到寡人处理看完占卜结果再唤你们进来。」
赢政对著赵高说道。
「诺。」
赵高对著侍女和内侍摆了摆手,便带著众人离开了。
等到殿门再度关上,赢政便打开了竹简开始看占卜结果。
台下的绯烟和月神二人心里也有些忐忑了起来,她们虽然相信占星律占下的结果,但是君心难测,谁也不知道这份结果是否会让赢政满意。
万一赢政不满意,那么阴阳家入秦这件事就要失败了。
到时候阴阳家的百年大计将会彻底失败,她们也将成为阴阳家的罪人。
就在绯烟和月神二人紧张的等待著结果的时候,许青则是径直离开了咸阳宫,回到了相邦府。
在回到相邦府后,许青第一时间找到了已经成为右丞相的隗状。
「见过相邦。」
隗状见许青来找自己,便放下了手中的奏章,起身恭敬的行礼道。
「不必多礼,我听说你和狄道侯关系不错,我和狄道侯也有亲,而你又年长于我,若是不嫌弃的话,私下里我们以兄弟相称可好?隗老哥。」
许青笑著将隗状扶起来,笑盈盈的说道。
隗状听到许青的话后,心中便谨慎了起来,一般而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拉关系,接下来不是借钱就是有事。
许青自然不会和他借钱,那只能是接下来有事了。
「不敢和相邦称兄道弟,下官身份低微,学识浅薄,怎么当的上相邦之兄呢?」
隗状连忙说道。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还是说隗老哥当了右丞相就不认人了?」
许青故意黑著脸,佯装生气说道。
隗状自知今天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了,心中满是无奈的说道「自然不是,下官只是惶恐,既然相邦看的下官,那下官就年长厚颜称呼您一句老弟了。」
「这就对了,你我同朝为官,又在一起处理政务,自是要亲近起来的。」
许青脸上再度露出笑容,拉著隗状坐下了,热情的说道。
「相...许老弟说的在理,只是我听说您应该在宫中与大王接见阴阳家来人,怎么突然回到相邦府了?」
隗状面对热情的许青,打断了对方的客套,顺著对方的话问道。
「那边没有我的事情了,我回到相邦府是来找老哥的,我有事情和您商谈。
「许青说道。
「找我商谈事情?是什么事情?」
隗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生怕许青接下来会给自己挖坑。
「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于大王让老哥担任右丞相这件事,不知老哥心里是怎么想的?」
许青没有直接说事,而是笑著反问道。
隗状看著许青脸上那抹让人看著亲切的浅笑,虽不明白对方为何这般询问,但还是轻叹一声说道「不瞒老弟,我得到诏令后心里是惶恐万分啊。无论是资历还是才能,治粟内史都要比我更适合右丞相的位置。」
「大王却将我提拔为右丞相,我心里没有丝毫开心,反而是惶惶不安,担心自己无法胜任啊。」
隗状满脸的无奈,他说的都是心里话,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担任右丞相之位。而且这个位置很不好坐,不仅要防备士人派,还要防备楚国外戚。
他和王馆虽然都是老秦人派系,但老秦人派系在文官中的势力连宗室都比不上。
「那老哥知道大王为何要让你担任右丞相吗?」
许青轻笑著,继续问道。
右丞相这个位置谁坐上谁就是被架在火上烤,但是他也没办法啊,接下来他和赢政要做的事情,就注定右丞相不能是王绾,而剩下的人也就隗状最适合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