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巷口传来汽车的声音,紧接着,一辆绿色军用吉普车停在了巷子口,格外惹眼。
街坊邻里听到动静,全都探头探脑往这边看,议论纷纷,都猜着这家来了大人物。
只见吉普车上先下来两个穿军装的警卫员,身姿挺拔,神情严肃,快步走到后车门,恭敬地拉开门,先扶着一位穿着军装、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下了车,正是张爷爷。
紧接着,旁边的车门也下来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面容硬朗,神情看着严肃冷峻,气场十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余墨扶着拢花奶奶站在院门口,看到张爷爷,眼眶瞬间又热了,刚想开口,张爷爷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先看了看拢花奶奶,又摸了摸岁岁和安安的小脑袋,语气满是心疼:“让你们受委屈了,没事了,爷爷来了,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们。”
随后,张爷爷侧身,指了指身后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对着余墨温和介绍:“小墨,这是你二叔,张京河,在市里zhengfu工作,平时忙,一直没机会见,今天爷爷特意把他给拎过来。”
余墨这才仔细看向二叔,他眉眼间和张爷爷有几分相似,和她公公也一眼能看出来是兄弟,只是没她公公那样凌厉。
神情温和,眉眼带笑,没有半分架子,看着就格外亲切。
虽然第一次见,毕竟都是自家人,又想着有这么硬的靠山,当即眼底泛起一丝委屈,语气软和又礼貌:“二叔,麻烦你了,还特意跑一趟,今天可把我们吓坏了。”
张京河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院里的狼藉,又看向余墨眼底的委屈和受惊的老人孩子,语气愈发柔和,满是疼惜:“都是一家人,说这话就见外了,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及时通知我们是对的。
先进屋说,别站在院里吹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被拿走的钱物,都慢慢跟我说,二叔给你们做主。”
他说话语速平缓,语气亲和,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余墨心里的委屈更甚了些。
扶着拢花奶奶,领着孩子进了屋,张爷爷和二叔也跟着走了进去,警卫员守在院门口,不让闲人靠近打扰。
进屋后,余墨把列好的损失单子递给二叔,说话时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那刘梅是我们找的钟点工,帮衬下拢花奶奶照顾孩子。
那天我看见屋里的一个木盒子被动了,就觉得不合适,把她辞退了。。。
拢花奶奶是烈属,儿子的抚恤金加上平日里的存款,都在存折上,一共五千多。我一个姐妹占住这里,屋里放了一千块钱,也被拿走了。我屋里,一些票据,和几百块钱也都被收走了。”
张京河拿着单子,仔细看了一遍,又听完整件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坚定的底气:“恶意举报,私闯民宅,胡乱搜查,无故扣押百姓钱款,这完全是违规办事,没有任何合规手续,爸,你觉得呢?”
张爷爷坐在一旁,脸色铁青,对着张京河吩咐:“你说的这些在理,京河,这事你必须严肃处理,不光要把钱一分不少全要回来,还要追究那个恶意举报的刘梅和违规办事人员的责任,不能让老百姓受这种冤枉气,更不能让我的孙媳妇和重孙受委屈。”
“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张京河点点头,随即起身,对着余墨说道:“小墨,你在家好好照顾老人孩子,收拾家里,不用出门,也不用跟任何人周旋,这事我去处理,保证把所有钱款全额追回来,还给你们一个公道。”
“咱们张家这些年太低调,导致让有些人忘了些事情。明日,我就回大院住着。咱们一家子出了那么多大学生,是该给孩子们办个升学宴了。”
张京河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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