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
“很好。”他给出了最高级别的评价,依旧只用了两个字。
这评价既是给鹰眼的情报工作,也是对整个形势的认可。
“猎鹰(鹰眼的行动代号),盯紧那只病鸟(指王海峰)最后扑棱的动静。”
“它掉哪片羽毛,都要牌局
右手指尖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哈瓦那雪茄,左手则看似随意地支着下巴,那枚标志性的老坑翡翠扳指在灯下泛出深潭般的幽绿光泽。
那幽光跳跃着,不偏不倚地落在他此刻幽深的眼底,与那份洞悉一切、大局在握、胜券在握的志得意满交相辉映,形成一种令人屏息的权威气场。
他知道,眼前这所谓的“牌局”,从敲门声响起到牌桌上垒起第一摞筹码,每一步都不过是精心策划、按剧本演出的又一场献祭。
一场以娱乐之名、金钱为祭品,虔诚奉向他手中那无上权力的盛大仪式。
最终的结果?
如同太阳明日必然从东方升起般毫无悬念——永远都将是,也只能是他赢。
他甚至不需要用太多所谓的“牌技”,自有无形的规则、无形的绳索牵引着牌局的走向。
过程?那将是比刚才过去几局更加醇厚、更加令人心醉神迷的“愉悦”的加冕时刻。
这种愉悦,正如同精心发酵的佳酿,需要时间的沉淀才愈发浓郁醉人。
那是一种怎样的“愉悦”啊?
它并非,或者说绝不仅仅源于金钱数字那冰冷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