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糊涂了!
“真是糊涂!糊涂透顶!”
他重重地叹息,摇着头,仿佛对自己无比失望,“宁书记也是经历了生死劫难啊!”
“她那边的情况……我竟然都没真是太糊涂了!
更重要的是,是江昭宁点出这一点的方式和时机。
江昭宁没有在看到他进门就问“宁书记那边怎么样了?”,也没有在他汇报县里工作时打断他提醒。
而是任由他事无巨细地汇报完毕,在他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准备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全身而退时,在他身体最放松、心理最松懈的瞬间,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象征着暂时解脱的门把手的最后一刻!
轻飘飘地,像丢下了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却又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他所有精心构建的表演、所有试图证明自己“知分寸、有能力”的努力的最薄弱处!
这个时机,这个分寸,这个举重若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