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打扰了
“哦?”宁蔓芹轻轻挑了挑那修剪得十分精致的眉毛,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刘县长客气了。”她慢悠悠地说,“您公务繁忙,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刘世廷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开始了他的不多打扰了
她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放在被子上,食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在洁白的被面上点着,一下,又一下,像在无声地敲打着某种密码。
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却让刘世廷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字,似乎都被这无声的指尖敲打着,进行着某种隐秘的评估。
刘世廷的话终于说完。
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对面这份无声的压力。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宁蔓芹那根指尖无声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