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抬眼看向杨林，道：“还有别的吗？”

“你们同在一座府城之中，共事这么多年，人家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对他的评价就只有这几个字？”

“他这人年方几何，有没有什么缺点？”

“喜好又是什么？”

“对治下百姓如何，能力是否出众？”

“这些你知道多少？”

杨林一愣，想了好一会儿才道：“知府钱万生，四十有二，额……”

更多的他却说不出来了。

“还有呢？”李枫等了半天，都没见杨林继续往下说，头瞬间就大了。

“……”杨林静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脸一红：“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李枫：“！！！”

真是活见鬼了。

哪有这样的下属，难怪他在淮阳县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什么建树。

看到杨林一副我和他不熟的样子，李枫都没眼看了。

“不是，他们皆是你的直属上官，你除了他们的年岁和几个字的缺点崽，其余皆不知？”

饶是李枫这个特别讨厌上司的人，今日遇到杨林，都有些叹为观止了。

整整三年。

三年时间，此人竟然对在同一座城之中的上官不熟，这不是儿戏吗？

杨林不发一：“………”虽然是他的上官，可和他又不熟，他们也不是一路人，知道别人这么多干什么？

况且。

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见他，除了每年的例行汇报以外，他也见不上对方几面，从何了解？

这还真不怪他。

李枫见对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有些不死心，忍着性子再次确认：“淮阳府的钱万生，就没有别的什么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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