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五个字。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却让那几个保镖像是被定身了一样,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养出来的压迫感。
封烬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淡定喝奶的小姑娘,眼底的戾气瞬间化作了无奈的纵容。
这小呆子。
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心跳频率居然连变都没变一下。
“让他们听完。”封烬抬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迟念耳边的碎发,语气虽然是对着众人说的,眼睛却只看着迟念,“我家念念说会死人,那就一定会死人。”
凌震气笑了:“封总,你这是被美色冲昏了头吧?这可是诺贝尔奖提名的专家!你宁愿信一个小丫头片子?”
封烬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捏了捏迟念的脸颊,低声道:“告诉他们,为什么。”
迟念有些不解。
这些人为什么总是需要解释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很浪费时间。
不过既然封烬要求了。
迟念放下牛奶杯,指了指秦老爷子的手:“指尖青紫,不是缺氧,是毒素淤积。”
她又指了指老人的耳后:“红斑呈放射状,说明毒素已经侵入淋巴系统。”
“他的神经系统现在处于极度敏感的高压状态。”
迟念看着史密斯,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试图用锤子修理精密腕表的原始人,“你的激化素是强刺激性药物。两者相遇,会瞬间引起神经风暴。”
“如果你想让他死得快一点,可以扎。”
迟念说完,重新捧起牛奶杯,一副“尽于此,爱死不死”的模样。
逻辑闭环。
完美。
然而,在场的人除了封烬,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神经风暴”。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史密斯博士更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毒素?简直是笑话!我的仪器显示没有任何中毒迹象!小姑娘,别拿你们那些落后的中医理论来侮辱现代医学!”
他转头看向凌震和秦如霜:“如果你们相信这个疯女人,我现在就走!”
“不!博士您别生气!”秦如霜慌了,恶狠狠地瞪了迟念一眼,“不用理会这个疯子!您快给爷爷治疗!”
凌震也冷笑道:“封烬,等秦老醒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史密斯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迟念,再次弯下腰,将针头对准了秦老爷子的静脉。
封烬眉头微皱,刚想动作,却感觉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
他低头。
迟念仰着小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没救了”。
“拦不住的。”
迟念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对他们愚蠢行为的困惑。
就在她话音落下。
史密斯手中的针管一推到底。
幽蓝色的液体缓缓注入秦老爷子的体内。
一秒。
两秒。
秦如霜屏住呼吸,期待着奇迹发生。
史密斯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转头看向迟念,正准备开口嘲讽。
突然。
“嘀――嘀――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