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抿唇,另一只手抬起,顺着他的额头,就像羽毛那般轻盈的往下抚摸,直至他的胸膛,然后稍用力道按了下他胸膛上若隐若现的青筋,收回手,“如果你能让我录音,我会安心很多,可以吗?”
说完,她又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用鼻尖轻轻蹭着。
她和许意不一样。
许意看似感情史丰富,其实是个单纯的傻姑娘。
她母亲与乔淑最初都做着同样的职业,但许意妈妈不忍让许意知道太多肮脏事,付出很大代价脱离了苦海,做各种零工养家。
虽然许意也因她妈妈之前的职业承受过不少污秽语,但许意的童年要比她的单纯很多。
而她从小看乔淑在男人堆里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