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时家三少不近女色,清心寡欲。
时冠霆之前只觉得这是时怀瑾完美人设的设定之一。
可眼下这情景,真的像是八百年没碰过女人,才会做出的事。
即便自己是被时冠霆设计,但此刻,他做出了这种让时冠霆都诧异的事,也不敢看自己的大哥,甚至忙为自己找了借口,“她刺激我……”
“好吧,”时冠霆打了个哈欠,扯了扯睡袍的带子,“没什么事,以前我也把她折腾的昏过去后,我让我的保镖把她送医院去。”
时怀瑾这才又看了眼时冠霆,悄悄松了口气。
十来分钟,时怀瑾帮庄可颜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给她穿上衣服,然后两个保镖进了卧室,一人一边,像抬一件货一样,将昏迷不醒的庄可颜抬了起来。
她的头无力的后仰,手臂软软垂落,真的更像死了。
就在保镖抬着她走出屋子,冷风吹过,庄可颜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被冻醒了。
意识回笼后,便觉得全身好似被车碾过般一般的疼。
她费力的睁开眼,先看到了自己晃荡的身体,还有脚。
没有人给她穿鞋袜,脚在短短时间,就被冻得发青发紫。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她刚入行拍第一部戏的时候。
是一部古装剧,她演一个只有几句台词,很快就领盒饭的小丫鬟。
那个小丫鬟因不小心冲撞了位高权重的贵人,被乱棍打死,由太监抬着扔给了两只恶狗。
初次演戏她很认真,即便是个小角色,她也入了戏。
当时就想,还是生在新时代好啊,作为保姆的女儿,她可以读书,甚至可以和东家家的少爷成为朋友,更可以借少爷的人脉,进演艺圈,有了改变阶级的机会。
而在古代,尊卑有别,权贵的保姆,就是奴才,而奴才的女儿,也是奴才,根本改变不了自己的阶级。
而此刻。
她望着外面湛蓝的天,却觉得,自己好像置身深渊。
纵然自己在荧屏上,也是星光璀璨的女明星。
但在真正的权贵面前,她依旧卑贱如泥。
改变阶级。
没那么容易。
她过去,好天真。
……
庄可颜从眼前消失以后,时怀瑾虚脱似的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刚才极致的情绪消耗让他头痛欲裂。
他现在想去睡一觉,放空一下混乱的大脑和亢奋的身体,以及一直处于烦躁中的情绪。
但时冠霆却说,“爷爷现在起了,我们一前一后去见爷爷吧,先把继承人的事,给决定了。”
在利益和权势面前,睡眠,不值一提。
时怀瑾已经被算计,深陷泥潭,他现在没退路。
时冠霆先走了,直接去了时鸿渐那里。
时鸿渐正在房间阳台上打太极。
他一边慢悠悠的打着,一边疑惑的问伺候在身边的庄莉,“昨天喝的酒是什么酒啊,三杯喝下去,我竟然睡的那么好,一晚上都没有做梦,什么动静也都没听到。”
庄莉笑了笑,“是大少爷从一位道士手里得到的百年陈酿,都是用很珍贵的药材酿的。”
时鸿渐停了下来,神色突然复杂,“老大最近,和我亲近了不少,我能感觉到,他比之前孝顺了。”
庄莉继续笑着说,“这是多好的事啊!”
话音刚落,不远处,脚步声响起。
庄莉往后看了一眼,眼睛都弯了起来,声音也高了一分,“老爷,说曹操曹操到,大少爷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