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皱眉,“这会不会太奇怪。”
余烟也站起身来,“有什么奇怪的,总不能坑了啊。”
萧慎,“……”
他好歹在外人来看,也是一个高冷成熟的王子。
但看老婆那么期待,他最终还是跟在两个女人身后,三人一边慢慢往前移动,一边低头玩着游戏。
余烟还在指挥他,“我说萧慎你一个打野的,你跟着意意瞎转悠什么啊,你去打怪啊!”
萧慎皱眉,回眸看了眼走在他们身边,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你小声点!”
余烟,“那你给点力!”
萧慎,“……”
三人磨磨蹭蹭刚到出口,就听到对面传来乔柚兴奋的声音:“zz,烟烟!”
萧慎恰巧“死”了一次,他便抬起了头朝前看去。
而许意和余烟正是上头的时候,只见两人默契的抬起头看了眼乔柚,确定她除了脸色有点憔悴,没别的问题后,立马低下头继续操作游戏,许意又说,“柚柚你等等,我们这把马上就赢了。”
萧慎也把乔柚细细打量了一眼。
她身上还穿着之前离开时,威廉给她的大衣,也很保暖,她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
看来,威廉把她照顾的不错。
乔柚也和他打过招呼以后,他走到了威廉身边,用他们的母语说,“辛苦了。”
威廉笑了笑,“也是很好的经历,不过,的确是辛苦。”
乔柚看着眼前低头打游戏的两个女人,脸上也涌现了一抹轻松笑意。
突然就觉得,之前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因为就在自己踏足家乡的土地后,这熟悉的机场,周围熟悉的家乡风景的宣传广告,还有认识很久的朋友,惬意又随性的打着游戏,这一切,都在无声的诉说着四个字。
岁月静好。
若说痛苦的感觉很煎熬。
那幸福和平和也能瞬间就浸透全身。
接着,她拧开手里的保温杯,喝了一杯水。
保温杯是几分钟前才买的,就是她下飞机时,突然很想喝水。
水也是在金城的机场接的,喝的是本地的水。
虽然水总是平淡无味,但如今喝在口中,却更觉得解渴。
她再把保温杯拧好,走到了两人跟前,“你们俩什么时候玩这个游戏的,回去咱们一起玩呗。”
这时,游戏打完了。
两人把手机放好,这才认识与乔柚对视,许意认真问道,“身体还好吗?来回坐了那么久的飞机。”
乔柚一只手抄兜,笑道,“挺好的,年轻,经得起折腾。”
余烟也说,“那我们就走吧,今晚就都住到我家。”
说到这里,她错开乔柚,看向威廉,“威廉,住我家,可以吗?”
威廉这句话听懂了,他迟疑了一下,用英语问,“那,凌镜尘在吗?”
余烟听懂了凌镜尘的名字,但其他的没听懂,但也有自己的感觉,她便问许意,“他是问凌镜尘了?”
许意点头,“问镜尘哥在不在。”
余烟努了努嘴,“他在,毕竟萧慎来了,萧慎家娃,现在就是他在看着。”
萧慎把这句话给威廉翻译了一下。
威廉笑,“好,我想见见他,让他帮我推拿一下颈椎。”
随后一行人离开机场,上了车,朝凌家驶去。
在车上,萧慎又问他们饿不饿,如果饿的话,就一起去吃个饭。
乔柚点了点头,“有点饿,我们吃火锅好不好,最近我实在是没吃过什么有味道的东西。”
而且她都回忆不上来最近这些日子,自己吃过什么,总之,人和肚子里的崽崽都活着。
余烟也道,“好啊,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很好吃的火锅,他们家的饮品很有特色……”
三个女人聊起了吃的,气氛也很轻松。
谁料,这时,威廉不合时宜的提了一句,“对了哥,我和乔离开后,时无峥什么反应啊?”
他说的是英文,乔柚听懂了。
霎时,还算平和的心情,跌入谷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