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点头,带众人进了大殿,登上高后坐下后问道:“我离开的这几天没出事吧?”“出事了!”几人异口同声,担忧之色写在丁了脸上。“出事了?大家都好好的嘛,出什么事了?”目光转向了闫修,闫修倒是很平静,拱手道:“洞主,你刚走的第二天,山主秦薇薇便率人赶来了,在追查宋扶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那女人,林天一张脸黑了下来,我刚上任,就跑杀来检查,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是不相信自己。“那贱人没故意找茬吧?”众人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中竖起大拇指,洞主你牛,敢当众骂府主的干女儿,骂镇海山山主是贱人!“咳咳!”林天干咳两声,也察觉到自己失了,换了个笑脸问道:“山主没说什么吧?”闫修倒没想那么多回道:“山主就是不停追问我等上表的真相。”林天不以为然道:“你们没有乱说什么吧?”“我们倒是守口如瓶,可申义被山主带走了,也不知申义能不能顶住。”
    林天呵呵笑道:“这事大家不用担心,我相信申义不会乱说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龙驹飞驰的蹄声,众人等了会,便见申义快步进了大殿,精神抖擞地向众人拱了拱手,在居中拜见洞主。众人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问他被山主带走后,有没有乱说。有了杨庆的话打底,申义自然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出卖大家。有了这话,大家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说他够意思。
    “大家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郑金龙你们认识吧?”申义环顾众人问道。王子法点头道:“当然认识,他是我们师兄。”申义指向外面道:“他现在就在外面等候洞主的召见!”众人感到不妙,“郑师兄为什么来这里?”
    申义叹气道:“我虽顶住了逼问,不过上面把我们的秦表给蓝玉门,好像是你们师门一位协调的前辈,向府主开了口,宋扶罪该一死,请求府主蓝玉门再派一人顶宋扶的空缺,将功赎罪,于是郑金龙就跟我一起来了,大家最好心里有个底。”
    说完又对林天抱拳道:“我把他留在外面,就是想事先通报一声,希望洞主早做打算。”林天看向众人,“你们怎么看这事?”众人目光交流后,王子法道“洞主,郑师兄前来只怕正是申义说的那样,是针对宋师兄之死,来一探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