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荣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想说什么来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修瑾见他支支吾吾的,眉峰微挑,“既然是交通事故,涉及双方当事人,不如你把另一方当事人也请过来,今天当面把事情说清楚,省得往后再滋生事端。”
“啊?”李长荣浑身一僵。
让傅寒峥也来?
可别啊!
他这个小庙,光眼前这尊大佛都招架不住了,要是再把傅寒峥请过来,两个顶流人物在他的局里碰面,到时候万一针尖对麦芒的,还不把他这儿的房顶给掀了?
他可不想这么早就退休啊!
“沈、沈先生,这恐怕不太行”李长荣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堆满了为难的神色,“对方似乎还在医院养伤,现在恐怕来不了”
这要是来了还得了?
一旁的桑迎听到沈修瑾说要把另一方当事人请来,身体猛地一震。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肩膀,将宽大的衣袖往下扯了扯,试图遮住胳膊上的瘀伤。
她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无一不是拜傅寒峥所赐。
她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傅寒峥,也不想让他看到她这副样子。
一股强烈的抗拒感涌上心头,加上身上本就带着高烧,胸口一阵发闷,她突然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咳嗽声急促而剧烈,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桑迎的脸瞬间憋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抬手捂着胸口,指尖冰凉,咳嗽的间隙,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
“你怎么样?”沈修瑾见状,脸色一沉。
桑迎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