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刺耳的集合哨就撕裂了宿舍的宁静。
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身体,十名队员在操场上集合。昨夜那场名为“演练”的单方面屠杀,让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失败的耻辱和对暴君手段的恐惧,像两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
暴君没有出现。站在队伍前方的,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男人。
他大约三十多岁,身材中等,穿着一身干净笔挺的作训服,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一尊用花岗岩雕刻出的塑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绝对冷静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精准如手术刀般的气场,与暴君那种狂暴的压迫感截然不同。
“我的代号,‘哑巴’。”
他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音调起伏,像是通过机器合成的。说完这五个字,他便闭上了嘴,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