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地把柜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又把今天收的钱和票锁进抽屉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什么玩意儿,柳寡妇也敢来给我做媒,还张木匠……我呸!也不看看自已是个啥货色。
她越想越气,今天被柳寡妇那么一说,感觉自已受了天大的侮辱。
等明天见着了,非得好好说道说道她,让她知道知道我杨彩凤不是好惹的!
一边想着,她一边把供销社厚重的木板门一块块装上,最后落了锁。
冬天的夜晚,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杨彩凤紧了紧身上的棉袄,缩着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的方向走。
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一个人走在路上,只有自已的脚步声和呼啸的风声,显得格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