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牵着赵雅的手,走进张部长的办公室,一股混杂着烟草味和暖炉煤烟的热气扑面而来。
办公室里人不少。
除了张部长,还有三个气质明显与旁人不同的中年男人,正是孙特派员一行人。
孙特派员他们此时已经和老爷子打过招呼,互相认识了。
他见到李建业回来了,一下从椅子上起来,几步就走到李建业面前,激动地握住了李建业另一只空着的手,用力摇晃着。
李建业同志!你这次,可真是又立了大功了!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为之一振。
又?老爷子放下茶缸,眉头微微一挑,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看向孙特派员,抓了那两个兔崽子,不就是功劳了吗?怎么,还有别的?
在他看来,李建业孤身一人,在山里把两个穷凶极恶的间谍给揪出来,这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
不止,抓人的功劳虽然大,但跟后面这个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了!孙特派员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既是兴奋,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赵雅也好奇地看着李建业,小声问:你还干什么了?
李建业只是对她笑了笑,没说话。
哎,别卖关子嘞。老爷子最烦别人卖关子,茶缸往桌上重重一顿。到底是啥功劳,赶紧说呀。
别急,别急。孙特派员连忙摆手,脸上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人抓回来之后,因为那两个间谍伤势不轻,我们不方便立刻把他转移回京城,所以,上级指示,就地审讯!
我们几个都有很专业的审讯经验,轮番上阵,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那两个家伙的嘴,就跟铁焊上似的,一个字都不肯吐!孙特派员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色,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们都快没辙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连赵雅都屏住了呼吸,她虽然不懂这些,但也知道审讯间谍是何等重要和困难的事情。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孙特派员话锋一转,看向了旁边的李建业,李建业同志讲他有法子,想试一试!
孙特派员的音调猛地拔高,激动地一拍大腿!
我们当时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让李建业同志去试试,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没等老爷子回答,就自已揭晓了答案,因为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李建业同志进去之后,没用刑,也没多问话,就拿出几根银针,在那两个间谍身上扎了几下,然后……然后掏出个怀表,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孙特派员一边说,一边模仿着李建业当时的样子,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他的表情却无比认真。
就这么两下,那两个刚才还宁死不屈的硬汉,就跟中了邪一样,变得服服帖帖,我们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不仅把他们的任务、接头人、隐藏的情报全都交代了,还把他们潜伏多年发展的下线,知道的其他间谍网络,一五一十,吐了个干干净净!
说着,孙特派员从怀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在众人面前用力地晃了晃。
光是口供,就记录了这么多!
这功劳,您说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