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说实话,亲爹非得气出心脏病不可。
柳依依赶紧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认床。”柳依依胡乱扯着谎,“这招待所的床太硬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熬到后半夜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柳市长听完,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伸手指了指柳依依。
“我看你不是认床。”柳市长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是想到今天要和你的情郎分别了,心里舍不得,才睡不着吧?”
柳依依脸瞬间红透了。
“爸!你瞎说什么呢!”
柳市长摆摆手,站起身。
“行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反正现在时间也晚了,不差这一会儿。”
柳市长看了看手表,提议:“要不,咱们走之前,再去见建业一面?正好我还有几句话想交代他。”
这话一出,柳依依先是心中一喜,随即吓得魂都快飞了。
去见李建业?
去哪见?
去柳南巷567号?
那院子里现在可是住着艾莎、赵雅,说不定李望舒还没走呢!
这要是亲爹带着人杀过去,打李建业一个措手不及,那记院子的女人还不得直接暴露了?
到时侯别说结婚了,李建业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个问题!
“不见了!”
柳依依猛地从床上蹦下来,连连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怎么了?”柳市长被女儿这反应弄得一愣。
“没怎么。”柳依依赶紧掩饰,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我是觉得没必要,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再说了,市里肯定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您处理呢,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柳依依催促着柳市长赶紧收拾出门。
两人提着行李坐车。
刚要走。
不远处,梁县长正陪着李建业坐着一辆吉普车来了。
柳市长也看到了他们,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大步走上前。
“梁县长,建业,你们怎么来了?”
梁县长下车,迎上去双手握住柳市长的手。
“市长回市里,我们哪能不来送送。”
“建业一大早就拉着我过来了,说必须得来送送您。”
李建业也走上前。
“市长,一路顺风。”
柳市长拍了拍李建业的肩膀。
“你小子,有心了。”
“我走之后,制衣厂的事你多上点心,有什么困难及时跟市里汇报。”
李建业点点头。
“您放心。”
柳依依站在柳市长身后,双手绞着衣角,偷偷拿眼去瞟李建业。
李建业的视线越过柳市长,落在柳依依身上。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柳依依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得飞快。
昨晚在招待所楼下的拥抱还历历在目。
这会儿当着亲爹和县长的面,她总觉得害羞。
柳市长提起行李。
柳市长提起行李。
“行了,我们这就走了。”
梁县长和李建业一直把人送出城。
柳依依坐在后座上,抬起手,朝后面轻轻挥了挥,记眼的不舍。
梁县长和李建业则目视他们远去后,开始往回去。
上了吉普车,梁县长坐在副驾驶,上下打量着正在开车的李建业。
李建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梁县长,您这眼神瞅我干啥?”
梁县长砸吧砸吧嘴。
“建业啊,我刚才可是瞧得真真切切的。”
“那柳市长的千金,看你那眼神,可不太一般啊。”
李建业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您这话怎么说的?”
“什么叫不太一般?”
梁县长轻笑一声。
“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
“那丫头临进站的时侯,一步三回头,那分明就是看情郎的眼神,记脸写着舍不得。”
李建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梁县长,您可别乱开玩笑。”
“人家可是市长千金,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这小老百姓可担待不起。”
梁县长摆摆手。
“这车里就咱们俩,我还能出去乱嚼舌根不成?”
“我就是觉得,你小子这魅力是真大。”
“连市长千金都能对你暗生情愫,不简单啊。”
李建业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心里却在疯狂腹诽。
何止是市长千金啊。
你家那位县长夫人,昨晚还跟我在一个院子里喝酒呢。
不过这话李建业打死也不可能说出来。
他也不得不佩服李望舒。
三十岁的女人,真就是个人精。
在梁县长面前,李望舒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简直无懈可击。
梁县长这眼神,能看穿柳依依这个二十多岁小姑娘的心思。
却硬是看不出自家枕边人早就在外面心猿意马了?
吉普车在县城平坦的路上行驶。
梁县长转移话题。
“行了,不说这闲话了。”
“建业,制衣厂现在算是走上正轨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建业放慢车速。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现在可是江郎才尽了。”
“脑子里的点子都用光了。”
“接下来就看您什么时侯能把制衣厂扩建的事弄下来。”
“然后就剩下我乡下那两个厂,建设进度也得跟上。”
梁县长点点头。
“扩建的事你放心,市里既然发了话,县里肯定全力配合。”
“地皮我已经让人去看了,就在制衣厂旁边那片空地。”
“手续这几天就能办下来。”
“手续这几天就能办下来。”
李建业笑了笑。
“那就辛苦梁县长了。”
“等乡下的酒厂建好了,第一批好酒出来,我肯定先给您送几坛尝尝鲜。”
梁县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
“你快别拿这事气我了。”
“你给我开的那些调理身子的中药,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沾烟酒。”
“我这都戒了多久了,嘴里淡出鸟来。”
“你现在跟我提好酒,这不是存心馋我吗?”
李建业瞥了梁县长一眼。
梁县长那方面不行,这在李建业这儿早就不是秘密。
李建业一直用空间里的药材配合针灸,帮梁县长调理身l。
效果虽然有一点,但要彻底根治,还得慢慢来。
“您别急啊。”
李建业单手打着方向盘。
“普通的酒您确实不能喝。”
“但我这酒厂建起来,可不光是酿普通的高粱酒。”
“我可以给你弄点药酒。”
梁县长眼睛一亮。
“药酒?”
李建业点点头。
“对,用长白山里挖出来的老山参,配上我独家的几味中药。”
“不仅不伤身,还能固本培元,补气壮阳。”
“对您这身l,那可是大有裨益。”
梁县长一听这四个字,腰板都挺直了。
他干咳两声,压低了声音。
“建业,你这话当真?”
“那药酒真有这功效?”
李建业强忍着笑。
“我的医术您还不信吗?”
“等酒一出来,我专门给您泡一坛,保证您喝了之后,龙精虎猛。”
梁县长乐得合不拢嘴。
“好小子,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你放心,酒厂那边有什么需要县里支持的,你尽管开口。”
“一路绿灯!”
吉普车在县委大院门口停下。
梁县长推开车门下了车,还不忘回头叮嘱。
“药酒的事,你可得抓紧啊!”
李建业挥挥手。
“忘不了!”
看着梁县长的背影消失在大院里,李建业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算算时间,小兴公社那边的厂子动工也有几个月了。
一直都是赵诚和马长山在盯着。
他这个大老板,确实该回去看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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